季雯说：“对。”

郝艾十分认同：“是麻烦的，不过这说明老张信任你嘛。”

“好的老师。”

此刻倾洒在两人肩上的月光也是温柔的。

郝艾挑着碗里的香菜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我知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季雯不知钟休为什么要问两遍，纳闷把人数又对了一遍，确定：“没有，申请名额的只有六个人啊。”

郝艾站在街边的石阶上，伸开手臂平放在两侧，沿着石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回答：“就是没有申请助学金的班委组成的，有一评议，填表格，一实地考察，去申请人的家里看一下是不是真的符合申请条件。”

郝艾没保持好平衡，晃了一下，钟休连忙张地扶住他的肩膀，说：“你慢。”

着说：“他平时这么忙，难免顾不上你，你自己也要多上心。”

张志远像是被他的神刺到了，摆摆手，“算了，我说再多也没用，这是你们父俩的事，我一个外人不瞎掺和了，总之，你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。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郝艾再次谢，这次诚恳了许多。

奇怪，钟休心里暗想。

第17章

“好麻烦，”钟休叹气：“我又不是班委。”

“唉，我费什么心，想费心的是你爸爸，你连让他费心的机会都不给……”

郝艾回答得很快，钟休却觉得他的心情突然变得低落了，连咀嚼的动作都变慢了。

钟休又问了一遍：“确定没有漏的吗？”

“啊，好的老师。”

“幼不幼稚。”钟休跟在他后面，小声嘀咕着加快脚步，一只手却温柔地护在他后，防止他重心不稳摔倒。

“行，你小主意大着呢我知，该说的我都说了，该怎么是你自己的选择，结果好坏也是你自己承担。”

钟休把脚边的小石踢到路旁的草丛里，说：“是吗，那我可真是谢谢他了。”

他和几个同学拿着纸笔一起去了办公室，季雯把名单发到每个人手里，把标准和审内容讲给大家听，然后让每个人自己评分。

郝艾不会是把名额让给别人了吧？自己明明打了好几份工赚生活费，这么励志这么辛苦为什

晚饭吃得有饱，走烩面店，两人决定在街上散个步再回宿舍。

郝艾边笑边故意加快了步伐，“放心，我摔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谢谢老师，您费心了。”郝艾说得很刻板，像是个没有情的回答机。

第二天中午，季雯拿着一沓名单从前排走到钟休面前，说：“钟休，下午第三节自习课，一起去办公室评选助学金名额吧。”

“啊对了，还有件事，”张志远吃完最后几面，又看向钟休，“这几天班里要评今年的助学金名额，你不申请的话，就加民主评议小组吧，怎么到时候班长会跟你说的。”

钟休问：“那个民主评议小组是怎么回事？”

一直在埋吃面的郝艾放下筷，抬起和张志远对视，目光里有说不的沉与冷寂。

晚安好梦。

钟休评完，又翻了一遍贫困生名单，确定了上面没有郝艾的名字，问：“这个人数对吗？”

张志远叹了气，“不怎么说，他都是你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