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艾说着就要把烟掐灭：“我品你个！”

郝艾问：“油？”

曲一航说：“真的甜，要不你再品品？”

钟休不知她想什么，皱着眉看她。

钟休和薛凯不太对付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样。红觉得钟休太傲，和他们不到一起，钟休认为红太低俗，但懒得和他吵架。他们两人碍于郝艾的面维持着表面和谐。薛凯偶尔还要和钟休呛两声，但总会被郝艾怼得无还嘴之地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郝艾，”陈娆叫他，“我对你好不好？”

郝艾把外脱了，和钟休的一起挂在墙的挂钩上，“冻成狗，别板了雪吧。”

曲一航抢答：“好啊，这不废话吗？”

薛凯问：“你不是对烟草过吗？”

郝艾手里的烟被抢走，惊了一下，他看到陈娆，又吓了一：“娆，你嘛啊？”

陈娆坐

陈娆是唯一一个烟的女生，所以被叫“烟”，而郝艾是因为他是几人里唯一一个不烟的，所以被叫“烟哥”，这个外号的由来毫无逻辑可言。

郝艾觉得新奇，“我也想尝尝。”

别人问郝艾为什么不烟，他的回答是不能，所以别人都默认了他是烟草过。但并不是，他不想，所以就不解释。

“油爆珠。”

晚上两人逃了晚自习，去陈娆的台球厅。钟休只来过一次，这里烟雾缭绕、鱼龙混杂，他不太喜。

“我后天就去集训了，没准儿还能接个小网剧，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？”

今晚台球厅里只有他们几个熟人，气氛好了很多。台球厅的墙上有个炉，是真的炉不是单纯的装饰品，里面还燃着火苗。

薛凯附和：“他妈的！”

曲一航把烟递给郝艾，给他上。要给钟休，他却礼貌拒绝了：“谢谢，我不。”

曲一航也愣了，神复杂地盯着陈娆，但没有说话。

几人坐在炉旁，围成一圈，小桌上摆了糕和酒，俨然是一个小型茶话会。曲一航组的局，这是陈娆去集训前几人的最后一次聚会。

曲一航献宝似的拿一个烟盒，上面是看不懂的符号和组合在一起的字母，不知是哪国文字。

钟休睛暗了暗。陈娆看到钟休，扯了扯嘴角，朝他了个不甚明显的笑，这看在钟休里有几分挑衅的意味。

薛凯惊讶：“哟，这啥好东西？”

薛凯冷冷地“嗤”了一声，郝艾瞪他：“又碍着你了是吧？”他了一烟，很涩，还很呛，他咳嗽了几下，抱怨：“哪儿甜了？”

钟休和郝艾来的时候，台球厅里只有曲一航和红薛凯。

。”

“嗯。”郝艾。

“我没说过啊，谁说我对烟草过了。”

钟休冷冷地看了郝艾一，“卷写完了？”郝艾赶闭上了嘴。

“冻死了。”郝艾掀开厚重的门帘，让钟休先去。

“油味儿，”曲一航说，“甜的。”

曲一航见两人来了，撺掇着说：“去板啊！”

曲一航说：“这天气倒是适合雪。南山的那个雪场还不错，等艾艾放假了我们可以一起去，”他又补充，“还有钟休。”

还没灭掉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陈娆抬手夺过郝艾手里的烟，不嫌弃地放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