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钟休以为他是考前太张，安抚地摸摸他的。

“你嘛啊？”郝艾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搞得有懵。

这几次的大考郝艾每一次都步神速，年级排名从八百多一跃到二百多，挤了班级前十，成为惊艳众人的黑，张志远看得他的努力和潜力，知他还有很大的步空间。

郝艾把黑的那件递向他：“是啊，穿吗？”

下午的自习课钟休拉着郝艾去了化学实验室。他看得郝艾在教室里很焦躁，静不下心复习，只有在这里才能稍微平静一。

钟休认真地说：“亲一下，我脑里的知识就到你的脑里了。”

＊

到了班里，宁岳正在发上次小测的化学卷，他走到钟休座位前，把满分的试卷放到他桌上，压低了嗓问：“你穿的T恤是郝艾的买吧？”

“那就好，老师相信你。”张志远放心了。

“是他的衣服。”钟休说。

钟休和郝艾都很平静，但路法言却很煎熬，从宿舍到堂再到教室，一路上一直叨叨个没完：

钟休坐在实验台上整理几刚考过的题型，他没有像别人那样有考前放松的习惯，而是和平时一样，该怎么复习就怎么复习，这样的状态对他来说更好。

这是他最喜的T恤之二，两件是同款，上面有怪兽的印图案，郝艾觉得好看，就买了两件，一黑一白。

他正往笔记本上记东西，郝艾突然抱住了他的腰。

“年仅十七岁的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？”

明晃晃的小心思，可得要命。

“情侣装？”钟休挑眉。

路法言是和郝艾一起宿舍门的，见到从隔来的钟休，看了看他的衣服，又转看郝艾的衣服，路法言“卧槽”了一声，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：“你俩，真的……太那啥了吧。”

“我到底错了什么？”

次日，两人穿着同款T恤，从宿舍里走去。

“再步个一百名不是问题。”郝艾看起来很有把握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穿。”钟休毫不犹豫地接过来。

“我不想跟你们走在一起了。”

路法言说：“你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你知吗？”

“那不行，还是还给你吧，你的知
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买的？”钟休问。

“明天一起穿啊。”郝艾神飘忽，故意不看钟休，改看别。

期中考试前一天，张志远把郝艾叫到办公室，鼓励了他一番，然后笑眯眯地问他：“这次考试准备得怎么样啊？”

“见忘友！”路法言很愤怒。

郝艾把脸埋钟休的脖里，闷闷地说：“一下学神，保佑我明天考好一。”

这件，我穿这件。”

宁岳摇摇，笑：“觉……不像是你的风格。”

“大哥，我们也没求着你跟我们走一起啊。”郝艾不敢笑得太明显。

等郝艾够了，钟休捧着他的脸，往他脑门上亲了一下。

男生其实没那么，平时男生之间衣服换着穿或是穿个同款都是稀松平常的事，当然不会说什么，路法言是例外，因为他知这两人之间确实有什么。但女生就不一样了，一路上遇到的好些女生都自以为隐蔽地朝他们这边看。

“哎，真好。”宁岳叹了一声，又去发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