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顾弦思被突然现的人吓了一，下意识的想用手拍拍自己的心脏，想到了什么之后又放下了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司冥把杯中的酒一饮尽后，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。

“司冥，嘿嘿，很好听的名字啊，不过比我的还是差了儿。对了，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？油果酱吗？很甜，不过，地府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？”

司冥有心逗他，也就没有告诉他刚刚自己才把他附近的血换成油果酱的事实……听说人类这味，“你确定，是甜的？可是……”司冥故意迟疑了语调，半途转了个，换成面对顾弦思的样，凑近了他，“那是人血啊！”

“你帮我跟他说说呗，让我玩儿两天再去投胎，我还没玩儿够呢！”

司冥沉：“他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
“嗯？”司冥挑眉看他，似乎在说，认识又怎样？

“司冥。”司冥没有说废话，只说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尝是什么了么？”

离上一次现类似的，不受他控制的情绪，仿佛很久了。

“刚才。”司冥实在是不想通过镜像看他，所以还是亲自过来了——来看看这个让自己产生情绪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。

从顾弦思开始如同动般的那个动作开始，司冥望着虚空的神就变了，变得有些……神秘莫测，刚才顾弦思眯起舐手心的时候，他的心脏突然有些发，司冥不知怎么形容那觉，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是有一只小猫在自己的心脏上伸爪轻轻的挠啊挠的，有些抑制不住。

这人脑回路果真与众不同。

司冥挑眉：“不是说看我一就跟他走吗？你该投胎了。”

司冥没有回答他，只是突然转了：“要是不想一个人继续瞎转悠，就跟我走。”

“诶，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！我叫顾弦思，弦思你知吗？”顾弦思开心的走到了司冥的旁边，有模有样的解释，“锦瑟无端五十弦，一弦一思华年的弦思。”

“……好吧，不想，我还是想多玩一会儿。”

顾弦思瞪大睛，灰蒙蒙的地方看不太清楚，不过对司冥来说倒是没什么区别，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神——嗯，连表情都跟猫一样。

“司冥，”顾弦思很喜直接这样喊他的名字，比较顺，“你认识白无常么？”

司冥差没一上去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顾弦思声音大了起来，很明显的惊讶，“我没跟别人说过，啊，除了白大哥。”

顾弦思嘿嘿笑了，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跟在前面已经走了一段路的人后，兴奋的离开。

司冥莫名的有想扣白无常工资，“好什么？你想被他带走？”

司冥看到他这个样，咽下差儿脱而的“不过我有”，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飘飘悠悠的说，“原来人血是果酱味啊……”

“你怎么不早来，”顾弦思嘟囔了一句，“我就说你是存在的，白大哥还不信，要是他现在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
不过，司冥有些失神的想，或许前这个人的血，真的是果酱味也说不定。

顾弦思里的光亮骤地暗了下去，帘轻轻的掀下，有些失落的样，“好吧。”没一会儿，他又抬眸笑起来，“所以我要趁他不在赶再玩一会儿。”

顾弦思没心思注意前近到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司冥，只是在他说那是人血的时候，下意识的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