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怒：“给我站好！”谢开才两并拢，勉勉有了个站姿。

“没事！”

一大班人连忙稍息。

11、第十一章

再比如晾衣服吧。教官们都住在学校拨给的临时宿舍，一栋小楼，临着树林，风景倒也不错。因天，衣服时时要洗，而洗了当然要晾，许多人、包括张、就把衣服晾到底下的林里去——反正也没人经过。

害得他、害得他——

“哦……”

荆山挠了挠。

等他看到第一排站着的谢开时候，脸就更难看了。

谢开吐了吐，只好又把站直。只听张：“我们训练了三天，分别练习了立正、稍息、踏步走、正步走、原地集合等等动作

谢开一低，没没脑地往荆山肚上捣了一拳。不痛，只是荆山也不知这是什么，摸着肚，还是一脸的无辜。

张冷冷：“谢开，列！”

他还记得这个男孩——嘴里叼着糖，形无状，让人看了就心里生厌。因为谢开，本来队伍里最的荆山都和他嘴，他一怒之下让荆山罚跑，回去以后，却被连长狠批一顿，说他摧残祖国幼苗——

比如在建师堂里吃饭。白米饭里总夹着石，汤里飘着苍蝇，一份芹菜炒丝，丝已经基本上找不到了，好不容易挑到一条，却居然是一条细细的白虫，也不知被煮了多久，估计白质全收在了芹菜里面。

吃到一次，他也就忍了。但三天下来，别的教官都吃得好好的，偏偏他的饭菜全稀奇古怪，像是往亚逊丛林里冲锋过一圈才回到他的饭桌上似的。去问堂，堂也不明所以，严肃认真地表示自家的饭菜都是标准合格的——有个胖的大厨，还说是不是张自己把虫放去要讹诈——把这位教官气得不行。

谢开也跟着了个稍息的动作，张却：“谢开，立——正！”

摧个！

“去吃饭了。”

谢开：“报告教官！我这几天休息过后，仔细想了一下。人民军队，不怕苦来不怕累，只鲜血不泪！我现在也差不多算是人民军队里了吧——反正到时候如果手臂痛，我就走，省得泪给咱们解放军抹黑！”

——这都是怎么回事嘛！

谢开眨了眨睛，乖乖地踏前一步。但他没有一踏步的样，懒懒散散，浑像是掉了骨架一样。

来！

可问题又来了。别人的衣服都好好的，张的衣服经过一天晾晒，却总是会多一两个来，有时候衣服下摆参差不齐，被狗咬了一般。这一天更甚。他的一条内，明明晾在了外围的低树枝上，晚上去收，却怎么也找不见——找了一大圈，终于在树林找到了，内挂在那颗参天古树的最上树枝，迎着风，地飘扬。

张这两天日都过得不大顺畅。

于是隔天的时候，他的脸还是沉沉的，仿佛黄梅雨天。

“你不是说要下个礼拜才能归队么？”张寒声：“怎么这会儿就来了？”

前面还说得似模似样，后面又开始胡说了，后边的一群男生全忍不住低笑。张气得心里发颤，脸上却是愈发冷笑，连连：“好、好、说得好！——全稍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