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闻闻，”丁霁又凑了过去，这回林无隅没躲，他鼻贴在林无隅肩膀上闻了闻，“没臭……你是不是还香了？衣服是香的。”

“舍不得我”刺激着了，得找个理由才能下来。

林无隅看到他倒是并不意外，只是勾着嘴角笑了笑：“我说吧。”

“没闻到。”林无隅说。

“我又不是你妈。”林无隅说。

“你回学校还看书吗？”丁霁上问。

这亲切很容易产生，一块儿经历过一次被殴逃跑就够，但也特别不容易产生，毕竟正常情况下一辈都未必能被殴一次。

18

“哦。”丁霁应着。

18、第18章

“不用跟我争,你请烧烤和酒,我请宵夜,很正常啊。”丁霁说。

后面还有后面还有！

“没吵架，”丁霁说，“就呛了两句，她就走了。”

“那要不，”丁霁想了想，“我请你吃冰吧，我吃了烧烤有儿渴。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林无隅边靠了过去。

“是吗？”丁霁摸了摸脸，叹了气，“我妈都没看来呢。”

林无隅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“你倒是想。”丁霁说。

“那我……”林无隅指了指大门，“回去了，你复习吧。”

“你这阵儿是不是总熬夜，”林无隅把收银台旁边放着的一个灭蚊灯拎到了他俩坐的桌上,“觉瘦了。”

“你说了个，”丁霁走过去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没钱？”

“嗯，我刚说我臭了，”丁霁啧了一声，“让我洗澡……我也没觉得自己臭啊……”

这是一家不怎么样的小咖啡馆,装修看上去跟他俩年龄都差不多了，店里也没什么客人，林无隅看了看单，随便了两块糕个小面包和一杯咖啡。

如丁霁这般的话痨还是酒后，居然五秒之内没找着话题。

“我要杯吧。”丁霁说。

“吧，我们宿舍的舍，”林无隅说，“全上都这味儿。”

“洗澡了？”林无隅看了看他上的衣服。

“不，我真不想。”林无隅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单,还没打开就被丁霁一把拿走了。

“我怕你妈不信你的话，在这儿等着给你作证呢，”林无隅说，“或者又吵一架，你愤然离去的时候我还能拉住你。”

“不一定，”林无隅说，“我可能困了就直接睡了，考前这段时间我不想熬夜。”

应完之后就是短暂的沉默。

林无隅看着他笑了起来：“你就直接说你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，让我陪你聊会儿就行。”

走医院大门的时候,丁霁还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,然后才带着林无隅去了对街的一个小咖啡馆。

“我没跟你争,你不给我单我哪知有什么可以吃喝的啊？”林无隅说。

“说了我请你啊，你这么积极嘛，”丁霁说,“吃儿什么喝儿什么？”

虽然他下来就是想看看林无隅走没走，但林无隅真没走，他又觉得很意外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丁霁笑得不行：“臭吗？”

“……哦。”丁霁把单又放回了他面前。

意外之余还有儿兴，混杂着微妙的亲切。

林无隅迅速起开了，扯着自己衣服：“我自己先闻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