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祁景言脸变来变去地扭开了——这足够让莫一笑看到他已经红彤彤的耳朵——声气地：“是你先喜我的，我只是考虑接受而已。算了，谁叫我是前辈，我知因为我一开始一直不回应，你不太兴。那你非要我说，我就……”

等他变成影帝或者拿到提名，难就不是了？

“我。”莫一笑注目着祁景言，看着对方脸上的和理直气壮，却能够受到这副表情之下的张，就好像看到一只虚张声势炸着的大猫。

两个人互相瞪着，各不相让。

那个，分明就是以他为理想型的少年，不喜他？这怎么可能？他明明就能受到对方对他的特别！包括这几天的故意疏离，心里没什么怎么会这样？

直到……我想想看，你拿到第一个影帝？不，这或许有些久，不然第一个最佳男主角提名就好。或者据舆论的反映情况再调整……”

惊讶。

他，先喜祁景言的——这句话，他确定主谓宾他都听得很清楚，但是，等等，这是哪个次元发生的事情？难在他不经意的时候这个世界被快了吗？喜祁景言？这是什么鬼？他……他确实对某人的.——或者气质也包括在内？——有些轻微地超过朋友的心，但……

“问题是我不明白啊。什么叫先开？我都不知你想要我开什么。”

莫一笑完完全全地哽住了。

在祁景言已经开始说“现在也不是不能在一起，但要考虑到*”的时候，莫一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，满脑的迷雾和费解——这甚至让他连涉及“喜”这个话题的不好意思都没有了：“你觉得我喜你？”

“你……”祁景言的表情有些狼狈，这对他来说真的非常难得，甚至——他的耳朵开始泛起红。他也同样回瞪着少年：“你非要我说来是不是？……你明白不就好了？而且凭什么是我先开？”

莫一笑第一次在面对祁景言的时候生同鸭讲的无力——他一直觉得他对于这男人只要表情都知他在想什么。

“难不是吗？”

在自己……经过了一个周末的纠结反侧，终于发现喜这家伙之后？……

难这小不喜他？

他脸上是纯然的惊讶。

他声气地说，声音里却已经有了隐隐的不确定。

他都怀疑如果自己这时候斩钉截铁地说一声“不喜”，对方是不是会脸漆黑地拂袖而去，然后找个地方偷偷哭。

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？！

祁景言看着少年愕然的样，脸慢慢地变了。从那泛红的羞涩变得有些在苍白和青黑之间替。

“现在最好还是朋友？”莫一笑听着那些令他费解的话，觉得自己——或者祁景言——至少有一方需要去看看脑。他瞪着睛看着那男人：“我以为我们一直都是朋友。”

他只是……他只是日行一善地决定满足这孩最切的愿望而已。

他慢慢张开了嘴，表情看起来有些痴呆。

“景言，不是，景言，你停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