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弦忽然就觉得有燥，好像什么话都说不来，想否认，又觉得会伤了晏瑾的心，想肯定，又觉得脸上的，实在羞于。

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，下他们已经是这关系了，再回忆起来当时晏·小刺猬·瑾的行为，沈知弦还唏嘘的。

听到结契两个字，晏瑾的呼明显顿了一下，沈知弦与他离得近，立刻反应过来：“我们那个契约大概不是啦，那应该只是个普通的……师徒，契约……吧。”

为了掩饰自己的不知情，沈知弦决定率先甩锅：“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总是搞事情呢，其实我当时也想过要不然就让你走吧不拦你了……阿瑾，说实话，你那会儿是不是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师尊？”

没有轰轰烈烈的大场景，只在这简陋的禁室里，简单地仿佛互相问了句吃饭了吗，就这样彻底地摊开来互通了心意。

当真是徒弟心，海底针。

晏瑾将侣两个字咬得又轻又缓，像是带着一不确定，又带着一希冀，带着一盼望能等到肯定答案的惴惴不安，昏暗中，一双眨也不眨地望着沈知弦。

沈知弦悄悄看他神情，见他仍旧是没什么表情，看不是喜是怒，怕他受委屈受得狠了，心里憋着难受，正琢磨着怎么逗逗他开心呢，晏瑾却先开了：“侣大典……是什么？”

晏瑾顺从地挨着他坐下。

晏瑾毫不犹豫地。

沈知弦捉住晏瑾的手，低着假装若无其事地着他的手指玩，才了两下，又听着晏瑾问：“侣大典，要什么呢？”

沈知弦没料到他一开竟然是问这个问题，愣了一下才回答：“就是两个人情投意合，决定余生共度了，就结成这么个侣的关系嘛。”

“焚香拜天地，结契以共生。”沈知弦没细想，回忆起以前听说过的侣大典，随：“大概是这样？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
沈知弦看着他认真到近乎凝重的神，不自觉了嘴，作镇定：“那，那就是嘛。”

这段时间的相中，沈知弦也是有很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的。晏瑾显然是个一的，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放弃，而他……

拍侧的空位：“阿瑾过来坐。”

他当初还发愁着晏瑾这颗小白菜要被哪

憋了半晌，他才哼哼地憋蚊似的几个字：“阿瑾，你真的决定了吗？”

他本以为晏瑾是在好奇琼玉门那俩弟的侣大典，谁知晏瑾嗯了一声之后，接着又若有所思地问：“那岁见是我的……侣吗？”

说到最后，他自己都有心虚起来，他们那是个什么契，他本就不知，残页只有半张，无前无尾，要不是当时晏瑾的情形急，他也不会就这么突兀地拿来用……

沈知弦：“……”

无声的温情默默转，大概是彼此契约相通，同样的喜汇在一起，瞬时就翻了几倍，心底酥酥麻麻的，像一大把裹着糖的羽在挠来挠去。

他也是个情很单一执着的人，喜一件事的时候就要一心一意地去，不得到一个肯定的最终结果，他也是……不太想放弃的。

他也决定了，谈恋就谈恋嘛，他又不是钢铁直男，谈个恋怎么啦，难得穿书一次，还抱上了主角，多难得又多幸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