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想，人和人的脑还是不一样的，怎么顾衍就那么聪明呢......

而顾衍在教他的时候，从来不说半句重话，每一个题目每一个步骤，他都会反复地拆分开来讲给陆意听，陆意如果还不懂，他就继续讲，一直到他能听明白为止。

他当即站直了，瞪着顾衍。

“陆意，”顾衍低下，似笑非笑地牵了下角，手指在了一题上，“来，这题给我讲一下？”

已知y=f(x)是定义在R上的增函数......

陆意得很艰难，不明白的就查资料，问老师。

权衡再三，发现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后，陆意乖乖地拿了题目来。

其他的一切给时间，顺其自然吧。

陆意规规矩矩地一动也不动，见顾衍半天没吭声，抬起看了一。

当年中他数学最低拿到过十分，最的分数还是考考的，一百分，这是顾衍跟他一对一补习的结果。

顾衍一边发一边走过去看，就看了几，然后发的动作霎时一停。

当时顾衍跟他补习的时候他就在想，顾衍脾气真好啊。

刚想伸手摸颗糖来的，便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下。

陆意：“.......！”

题绝对不在他今晚活动的考虑范畴之内。

那被顾衍在座位上讲题的恐惧再次蔓延上来，陆意着写了几题，为了保证正确率，他还抄了几题的答案，真真假假混在了一起。

啊数学题......

顾衍刚洗过澡，穿着睡衣，面廓在灯光下仿佛更柔和了几分，英俊的眉锋利又好看，他一只手里拿着巾帮自己发，另外一只手在了桌上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如同玉竹一般，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，他上的薄荷香仿佛又了几分。

刚看了个开，陆意便颇为痛苦地抓了抓发。

所以费贾坤给陆意买了几题，让他有时间就刷一下，要考的。

陆意觉自己像是被裹在了薄荷糖堆里似的，本来没有想吃糖的，这会儿也禁不住这诱惑，尖抵着下颚动了一圈。

有些自称脾气好对学生超有耐心的老师们过来教他几个月后，都是连夜扛着火车铺铁轨走的。

“不迫你题啊，”顾衍漫不经心地开始脱衣服浴室，“但是可以迫你别的，脑里只能想到我的运动。”

天要拍他刷题考试的镜，他也不能真的只样，什么东西都不写，要不然太货了，首先费贾坤那一关就过不去。

然而看见顾衍在脱衣服后，他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。

但有时候也会想休息会儿，比如说像今天，刚了这么大的事，其实陆意是想刷电影玩会儿游戏放松下，然后就去睡的。

如今再一次面对这些题目，陆意抱着，额抵在卷上，不知不觉中注意力全在题的痛苦上了，也没功夫再去想卓星了。

他这个语气实在是太过熟悉，陆意当即便觉得发麻，瞬间回到了三时被数学题支的恐惧中，他定睛看了看题目，

他之前成绩也不好，宋媛为他请了很多个家教，都没把他这块顽石化。

顾衍从洗完澡来后，陆意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