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是打算领兵的，但在他距离门不远的时候，看到了倚香殿那冲天的火光。

只因陆维上的每一伤疤，他都非常清楚。

“既是如此，臣就等陛下消气为止。”陆维用左手理了理刘琥散的鬓发，底浮现几分温存之，“臣此生几番重创死，都熬过来了……陛下咬臣这一，实在算不得什么。”

刘琥的泪落，呜咽着摇，牙齿和嘴皆被鲜血染红，他似乎整个人都陷了某癫狂的状态之中，誓要将陆维的手腕咬下一块来才甘心。

陆维没有去赌，当下兵分两路，命宋晴依旧照原来的计划，而他自己则领兵去秘堵截。

第22章

有将士想上前拉开刘琥，却被陆维伸左手制止，朝刘琥平静的：“陛下，消气了吗？”

“陛下还不明白吗？”陆维轻声叹息，“臣，并非陛下的玩。”

是刘琥得知御林军兵败的消息绝望而**，还是另有原因？

刘琥吃惊的看着陆维，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，不能接受的连连摇，解释：“朕……朕没有，朕的一切，只是、只是为了与伯修长相厮守！”

刘琥从间发急促的、困兽般的低嘶。他伸脏污的双手，以一迫不及待的姿势，捉住了陆维的右臂。

“陆伯修，朕没有将你当作玩，从来没有！”刘琥几近癫狂的大吼,“朕是那样的信任于你！”

“陛下，你所谓的

“如果真的信任，又怎会夺去臣的份姓名，将臣囚锁于之中！”

三年间驻守北疆，大大小小受创数十，其中足以致命的就有五。就是陆维来到他边的那一夜，脊背上还带有在诏狱受刑的鞭伤。

陆维走到刘琥面前蹲下，朝满满脸尘埃、狼狈不堪伏在地上的天伸右手。

那只手骨骼遒劲，指甲修剪的十分净整齐，有习武的薄茧覆于手掌指腹。那修长的手指曾无数次燃过他的，令他颤栗着飞上云端；他无数次用面颊挲过那覆盖着薄茧的手掌，贪恋掌心的温度。

很快，鲜红血顺着陆维的掌沿淌下来，一滴滴落在地面，发“啪嗒啪嗒”的细微声响。

“为什么要背叛朕？为什么背叛朕的人是你？！”刘琥松开陆维的手腕，齿间尽被血染，泪朦胧的瞪着陆维，神凄惨。

“信任？”陆维讽刺的勾了勾，“如果真的信任，就不会有将臣调回奉京的诏命了吧。”

然后张开嘴，用一洁白整齐的牙，狠狠咬在了陆维的手腕之上。

前方密布的、泛着冷光的刀戟纷纷如西分红海，为陆维让一条直通刘琥的路。

“如果真的信任，怎会听信谗言，有功而不赏？”

“陛下，随臣回吧。”

~

是的，陆维知倚香殿后园通往神庙的这条秘。半年来他与刘琥恩缱绻，在他面前，刘琥从未隐瞒过任何秘密。

刘琥听闻陆维此言，忽然僵在原地，牙关间霎时失去了力气。

刘琥通红了睛，望着伸向自己的那只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