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这个蠢货终于死了？”芬妮毫不在乎地说。

直到许久之后，她才想起德华一直没有说话。这与他平日的表现有些不同，但她也并没有去关心，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，直到把事情完，她才停下了火炉，将坩埚的盖盖了起来。

“我们的儿——死在敌人的陷阱里，连尸都找不到了。”他说完了气，才抑制住了间的哽咽。

她并不崇拜血脉，尤其当她生来的唯一的一个孩还是个蠢货之后。

“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，你可以让任何人来你的伯爵夫人，为你生下无数的儿，但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。我有别的事情要，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。”说完，她便走了他亲手为她打造的屋里，再也没有来过——或者她曾来过，但并不曾让他知。

芬妮轻轻瞟了他一，又低整理着手上的笔记，随后不经意地问：“敌人？什么敌人？你打不过了？”

德华不知自己来这儿，是想从芬妮上得到什么。他认识了她这么多年，也了她这么多年，他了解她，她是不会为任何人悲伤的，为布鲁斯不会，为他也不会。

芬妮说完那句话之后并没有抬看他，依旧盯着锅中的东西，时不时还拿纸笔记录着什么。

德华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，他不想在芬妮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，但显然他是骗不过芬妮的。

他彻底沦陷在对她的情里，却永远不曾被满足。而布鲁斯大概是他唯一的寄托了。

上榨取每一分财富，现在该是他们回报我的时候了——她这么说，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让他痴迷的冷漠。

他也曾想尽办法，想让她上他，或者让自己不再那么她。可是不他迎娶多少任妻，对她们多么，都无法引起她的一丝嫉妒。而那些女人不长得多么甜、还是多么与她相像，都不能让他对她的意减少那么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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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华默默看着她，睛却渐渐红了起来。

看着芬尼将手的事情完，德华才缓缓开：“布鲁斯，他死了。”

“你会喜它的，它能帮你解决任何敌人，只需小小一滴，或者在源里撒一——只是要小心，可别洒到你自己的碗里。”芬妮说完又转重新打开了一本书，低看了起来，不再搭理德华。

么么么

可是即便知这个，他心中依旧对她有着一丝期待。只是现在，他了手中有些微凉的瓶，心也是冰冷的。

芬妮终于将笔记本整理完，随后合上本将它放了屉里。她站起来，来到靠墙的一个架上翻检了会儿，找其中一个瓶。然后轻轻丢给了德华。

他应该庆幸，她是一个信守承诺、言必行的人，所以在来到昆森堡之后，她依旧履行了对他的诺言——成为他的妻，为他生下长。但是在那之后，她便再也不愿意规规矩矩地一位伯爵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