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听到这样的解释，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松了气。

杨远看着心中好笑，其实金是真正那个不安的人吧！

几个人中其实是费琳跟金玩得最好。费琳的小孩脾气，又是一个女孩，她比较能照顾金的情绪。一开始她也总是带着他玩，但是之后不知为什么，便被哈罗德给遣去了自由港——说是也要给她也开一家剧院。

因为杨远其实并不是直接控制那些躯的，而是通过被作为傀儡晶心法阵阵基的灵魂碎片——通过这些碎片，他才能控制真正与这些碎片契合的。

他什么都不记得，有太多太多东西需要担心，需要去猜测，而这些没有人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。他不能，而哈罗德却是不愿意，或者说他也没有想到。

“而且其实你们也不能确定，我就是原先那个人，不是吗？”有一次甚至忽然提了这样的猜测，“我跟他没有任何相同之，仅仅是因为我在他内复活，也许我真的只是一个不知哪里来的灵魂，在他的中复活了呢！”

“你就是金。“杨远对他肯定地说，”你刚清醒的时候我就替你检查过，而之后我们还过好几次测试，你应该是记得的。”

“因为我是我，他是他。”说这句话的金，脸上的表情让杨远都觉得有些心疼。

这可把费琳兴坏了，什么都不了，拉着伊迪丝就跑了。

他曾经跟杨远讨论过，失去了记忆的人，是不是其实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人了。而这样的他是不是也不该享受着原先那个人才该享受的一切。

也许这样的击碎并不是击溃，而仅仅是把灵魂撕成碎片，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杨远可以通过灵魂共振来控制那些傀儡。

杨远听到之后，甚至有些哭笑不得。

想起这些，杨远心中就忍不住想笑。哈罗德就跟小孩似的，手上有一颗特别好吃他馋了许久的糖，只不过糖纸有些难剥，他生怕自己手脚，剥坏了糖纸影响吃糖的完觉，所以他一直不敢动

金的灵魂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完整的，或者说，更像是一个被打碎之后重新被人用胶随意的粘合在一起的瓶。那些黏合没有完全契合，而有些地方本也不该在那个位置。

乎有不喜他。

杨远由此得结论，金很有可能在被置傀儡晶之后，便被人击碎了灵魂——那就是那个当初想要杀掉他的那位黑法师中的击碎灵魂。

这些测试本来也只是为了想要找金失去记忆的原因，并找方法帮他恢复。但是在几次神接之后，杨远发现了金灵魂上了一些特殊之。

虽然灵魂并不是实质，但是灵魂中心的震动不断往外延伸时所产生的波纹，杨远却是能看得到的。在金的灵魂上，波纹蔓延来的样并不平顺。就像湖心的波在不断振传播时撞上了湖中的礁石一般，而这样的礁石还非常多。

如此说来，也许每一个傀儡在其能量真正用尽之前，都是类似他之前世界中的植人的存在——每一个都有复活的可能，只不过需要给他们一个契机，让他们的灵魂碎片能有机会重新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