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小公。

“好，那我就告诉你。其实也没什么，老的复仇故事而已。五年前，我父亲曾是沈家的副手，为沈家卖命。只是没想到你爹真是重情重义啊，怕我父亲抢走沈家的功劳，便找人杀了我的父亲，真正是狡兔死，走狗烹。我的母亲也不能幸免于难。还有我只有十四岁的妹妹…你爹把她送给了那些洋人，她被那些人玩，几个月后自杀了。”

八年后。

他不去那伤，用沾着血的手指在地面上颤抖地写，“你对我？”

我这么壮的男人哪儿能穿这女人的服饰。

她们非不听，是给我定了一款。

前厅大红的布景和满地的鲜血倒是很相称。

我刀，他的猛地一颤，红血汩汩地从血窟窿里冒来。

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，是小公。

小公抿着，只是却颤抖地更厉害了。

他用沾满血的手摸上我的脸，就好像不认识我一般。

镜前的我，一个刚犷的男人，还留着胡茬，旗袍的布料绷在我上，两条结实的手臂，下摆的开很大，能看到我壮的…那模样实在是…

“只有我当时在外地，才幸免于难。只是…呵…你们当初留下我一个活，就也该料到会有今日。今天真是个“大喜”的日啊，你们沈家的人也正好都齐了。”我啧啧地摇了摇。

他吐一大血，嘴角的血滴在大红褂上，显得有些目惊心，眉蹙着，像是要落泪。

不会有任何事任何人…

我知有些沈家的人是无辜的，但是我的仇恨已经蔓延到这些人上了，只要是沈家的，我对他们就只有仇恨。

我

我蹲下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然后用刀轻轻地了他的肩膀。

他用手捂住了嘴，也许是画面恶心到了他让他想吐。

“你…原来是你！”沈大老爷目眦裂地看着我。

他走到门便累的站不起来了，跪在地上，环视了一下前厅的情景，又看了看我，似乎在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他的疼的直打颤，望着我的里满是悲痛。

接下来我便开始凌沈家的人，特别是沈大老爷，他的已经破烂地不能看了。

我满满脸都是人血，腥气极重，我知也许我会下地狱，但是这又如何，我想这该是每一个复仇者应当有的觉悟。

今晚在通商码有一场晚宴，被邀请的都是一些大生意的商家，大概也会有一些洋人过来。这晚宴其实很多，都是为了商人之间的合作。

“你终于记起我了吗？沈大老爷。”我一挥手，切下了他一只耳朵，耳边是他凄厉的叫喊声。

我心里冷哼一声，本不想让他看到这场面的。

然后我便站起，拍了拍衣，一把火烧了沈家。

我和一些大商人的太太们的关系很好，经常和他们喝下午茶。这些太太们很喜开玩笑，我今晚恰巧被她们选为整蛊的对象，她们非要我在晚宴上穿旗袍。

自我的家人被屠杀的那一刻起，我的人生轨迹就彻底改变了，我义无反顾地走在这条复仇的路上。

我改换面，还是着老本行生意，经营药店，在本地的人脉还算良好，结识了当地一些有有脸的人。

我实在是拗不过这些开玩笑的太太们，只好穿上了。

我平静地看着那一行血字良久，又抬看向他，“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复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