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
班尼的力非常特殊，他在一眨间都能把跟踪的人甩开，很有迷惑。就算是史夫，也得的盯着才不至于跟丢。这才是男孩有底气天天甩掉神盾局特工的原因。就算那些特工知又能怎么办？上面首先有国队长护着，每次男孩只是跑去玩几个小时就自己回来了，他们还不是只能睁一只闭一只。

史夫不

史夫索也不说话，一言不发的挨着班尼坐到长椅上，视线望向了远——这条僻静街上唯一开着门的一家破旧咖啡馆。

在史夫睁睁的注视下，他看着小男孩熟练的往长椅上一缩，就抱着双膝不动了，长长的睫垂落下去，遮住了所有的神，班尼的表情终于变得安宁平静，他从袋里掏了照片，开始发起了呆。

不过这些可怜的特工谁都不知，这一次的班尼跑去，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回来了。

班尼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，很快回过神，他仔细的把照片袋，把相框倒扣在床柜上，又耐心的对着镜抚平衣领的褶皱，然后直了脊背，像他来时那样大步的走了去。

班尼用磨了好半天长椅，扭来扭去，他很少这么躁动，但是班尼看到罗杰斯先生这生气的反应，实在局促不安。

金发男人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，远远地看着班尼跑的飞快，熟练的甩开各个角落里的监控和神盾局特工。

“……”

“晚上回来还喝酸吗？家里的要喝完了。”史夫一直送男孩到了门，突然想起来的问，“我是说——呃，你晚上——”

“你还是不想对斯塔克先生坦白份吗？”史夫语气平缓的问，听不他的情绪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班尼冷静的说，他甚至不敢抬看罗杰斯先生的样，行压住语气里的匆忙，别的说，“路程我们都熟悉，真的不用送我，罗杰斯先生——再见！”

就派上了用场。

“可能不会回来。”班尼替他补上这句话，竭力装作自然的样，低下匆匆的跑走了。

史夫神沉郁，一路无言的默默跟着，半个多小时后，男孩终于确认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特工了，半满的垃圾箱旁就是一条长椅。幸运，这简直是最好的环境。

空气中是一阵难熬的死寂。

史夫站在门看着男孩的背影，蓝眸中的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
班尼没什么好否认的，垂着默认，他在长椅上抱着双膝缩成了更小一团，额前的几缕卷发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了晃，看起来可怜又倔。

“……”史夫大步的走了过去，垂在侧的双拳也攥了起来。他看到男孩突然受惊的一抬，力知到了他的存在，小孩突然就整个僵在了原地，望着他惊得说不话，然后就变成了装镇定，男孩又把小脸板了起来。

——那些特工看到史夫投过去的视线，神情都有尴尬，纷纷往后退开，不再监视了。或者说，在国队长同样也在的情况下，他们可以只远远地盯着了。

“你知……我是你现在的监护人。”史夫斟酌着字句，用更缓慢的声音说，“在你也同意的情况下，我有义务抚养你到成年。”

如果他发现不了这一，他也不是战场上下来的国队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