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肃然看他终于不再别扭，终是了放心的笑容。

门突然传来一激动的声音。

“？”李成明并没有开，只是中却透疑惑。

“他、想要让他外公取掉你腹中胎儿。”颜如玉轻声。

李成明看他右手还包着白布，眉一皱。先赶伸手接了汤碗。

当下展颜一笑，站起：“好了，肃然即回来了，我便去看看今日的晚膳准备好了吗……”

赵肃然走屋内，却没到床边，反是先走到火炉旁，又倒了碗汤。左手端了过来，递给李成明。

当初自己病症一天比一天严重起来。每日虽一直昏沉，可是偶尔清醒的时候，还是能看一些端倪。虽然赵肃然百般掩饰，可他眉间隐不去的担忧与害怕，却一直现在那张总是气定神闲、运筹帷幄的脸上。

害怕自己就那样死了，害怕自己不能陪着他走下去，害怕死后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……

颜如玉笑着走了去，到门边的时候，还伸手拍了拍自己儿的肩膀，轻声：“愣着什么，快去啊！”

是啊！不就是怀个孩嘛！有什么！我李成明天不怕地不怕，还会怕一个没长成的胎儿吗？有什么就尽来吧！

李成明沉浸在自己思绪中，基本上没听清自己丈母娘说什么。只听清了最后一句，“共同的血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成明微微一愣，微微有些不敢置信：“他……”

“先把这汤喝了，对你有好。”赵肃然轻声开。

害怕？赵肃然？他那么厉害，还会……李成明心中刚要否定，却又突然顿住，不对！他是会害怕的……

颜如玉哑然失笑，这么多年，可还没见过这小这表情呢。

颜如玉看李成明皱眉低着，不知在想什么。只当他还在钻角尖，便开继续劝解：“谨明，其实你并不用担心。这胎儿于你们来说，非但无害反而有益啊。肃然外公额也说了，这蛊可使怀胎产之人态安康、延年益寿，比那些灵丹妙药还来得有用些。而且你与肃然皆为男，如今既然有了你们共同的血，不正是锦上添的一笔吗？”

赵肃然猛地回过神来，冲颜如玉激一笑，跨了去。

李成明鼓了几次气，才把这个生字从嗓卡来。

“你手怎么样？严重吗？”李成明也不看他，捧着汤碗，坐在床边，一勺一勺低慢慢喝着。

李成明回望去，却见赵肃然直直的立在门边，邃的双满是情，直勾勾看着自己。已不知站在门外听了多久。

“谨明！”

可赵肃然也不说话，就愣愣站在门边，直直盯着李成明看。

“他比你还不想要这个孩。”颜如玉顿了一顿，接着又语重心长：“肃然看你如今被这突来的胎儿连累成这样，怕你之后因为它受更多的苦。你如今才怀上这个孩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。我看肃然心中，也是十分担忧害怕的。”

李成明忽然就想明白了这一切，猛然抬起来，看着颜如玉郑重开：“娘，我知了。你放心，这孩，我一定会把他、把他生下来……”

“无妨，我涂了血玉生肌膏，这儿小伤，每日一早就会好。”赵肃然

李成明莫名有些脸红，撇过不去看他。

是的，他在害怕，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。

所以……

颜如玉看着李成明心结终于解开，如今又看到他们这般，瞬间就觉得自己多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