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野忙摆手：“不是的，其实这就是法治和人情的不同罢了。我在英国遇到一个事情，小有兴趣听一听吗？”

顾芳菲脸上浮着一颇有内涵的笑，袁野看来了，便问：“顾小有什么看法吗？”

“是啊，这事陷瓶颈。”袁野加着方糖。

顾芳菲显然很开心：“一直都很想谢谢先生呢，上次你来家中我却不在，为此我惋惜了很久，今天请一定给我这个请您喝咖啡的机会！”

“他的辩护律师据理力争，最终给他免了死刑，判终监禁。民众不服，甚至有人在结果公布之后，外殴打律师，最后警察动。法院大惊，由法官来解释，那番话，我印象很刻。”

袁野听完，也笑了笑。顾芳菲面有疑惑：“袁先生可是觉得我说错了？”

袁野喝了一咖啡，继续说：“法官说，法律就是法律，作终监禁的判决是因为法律规定如此。如果民意可以改变判决，那么法、法律、法官甚至警察、政府都没有存在的必要。我们会努力争取法律的改，但膨胀的民意就是暴。”

顾芳菲想了想：“难这样还没能死他？”

“其实，如果是我，我也会想办法为阮小蝶争取一条生路，但是我希望该理的事情能够以正当的手段去解决。”

正好离都督府不远就有一家洋餐馆，索袁野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的，便说：“该是我请客才对！”

袁野此时略皱皱眉，然后帅气一笑：“总是你先生小地叫来叫去好像很生分，不介意地话，我们就以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先开的是顾芳菲：“袁先生还在查都督的事情吗？”

顾芳菲用手支着下：“我很欣赏先生的观。”

来到都督门前，他伸手正想撕下封条，就听见有人在叫他：“袁先生？”

“看法倒谈不上，只是……我一向不耻都督的所作所为，虽然以杀人作为报复的手段也的确不对，可这件事，我还是站阮小蝶的。”

两人在餐馆里落座，两杯咖啡腾腾端上来。这里环境很优雅，小提琴手拉得曲悠扬动听。

顾芳菲地颔首，她明白了其中的意：“所以，都督死得不冤枉，但是却不是最好的解决之。阮小蝶可怜之，就在于这个世还不够公平。”

回一看，是个穿着鹅黄洋裙的女人，女人走上前，笑得温婉：“真的是您，您好，我是顾芳菲。”

“这件事的起因是一个私自制造毒气的化学家，为了验证自己的作品效果，而在一辆公车上投毒，虽然他的作品还不算成熟，但是最后还是引得一人死亡，十八人终生伤害，情节恶劣。此事一登报，民怨沸腾，所有人都请求法院死这个化学家，你猜，结果是怎么样的？”

袁野记得他，在都督寿宴上，他扶过顾芳菲一把，于是很绅士：“顾小，您好。”

一面他觉得怀疑自己欣赏的朋友很可耻，一面他又实在忍不住往这方面想。因为许杭凶相的那一瞬间太震撼了，让他不由自主地存疑。

辉煌不再，门可罗雀了。甚至门贴着封条，很多人觉得忌讳，哪怕路过门前也躲得远远的。

袁野还想来看看，有什么遗漏的证据。他必须承认，自己对许杭有怀疑，许杭一定知一些更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