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是昨晚被你婆娘整得吧，哈哈哈！”

段烨霖手掌挲着椅扶手，几乎是想断：“他是要借刀杀人，土匪是个幌，许杭是诱饵，他要将我落在山里，腹背受敌，一举歼灭。”

“司令…”

“可…军统那边传来消息说，许少爷独自离去，遇上土匪打劫，他问讯后带人和土匪相斗，可惜对方人多势众，他最终负伤难敌，反而被土匪劫了不少钱财，跑了……”

呵，既然劫走了钱财，为什么还带走许杭？

“这也太毒了吧……”乔松脑也动了动，“再有您若是要兵，至少要带三个连以上的人，可是编制达到一个连就得上报批复，批复一旦下来，您就非得剿灭净不可了！”

“哎呦，这太久没骑下山，野颠得我疼。”

“就你他娘的会说话，走嘞～”

“得了吧老大，一个弱少爷，还怕幺什么蛾蛾哦？”

土匪要是真有那胆下山，不劫商，不劫百姓，瞎了去劫一个药材铺的掌柜？这谎话编得真是可笑。

惜来不及了，一阵蹄声响混杂着男人们的哨声渐渐从远传来。

“袁森人呢？”

“都别了岔，不让老一枪崩了你们里那玩意儿，让你们以后都没得疼，哈哈。”

夹杂着鄙之语的谈声传来，一听这对话，就觉得像是些贩夫走卒或山贼地痞。

乔松很是不放心，这么多年的战场，没有哪一场不是他和段烨霖一起上的：“司令，还是让我跟您一起去吧！”

乔松赶又说了一遍：“军统那边传来消息，说土匪城，把…把回家路上的许、许少爷给劫…走…了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轻。

“放他娘的！土匪多少年没城了？什么不好劫，就劫一个许杭？”

…………

然而段烨霖别有打算：“你留在城里，先去找袁野，还有顾芳菲。”

“剿匪？山上的土匪不足为惧啊。”

“他是要我兵，上山剿匪。”段烨霖即便生气，脑却没糊涂。

他握了拳，眸如淬毒一般——这一次，他真的是中计了！

————

许杭站在溪中，溪没过他的脚踝，冰凉又下而上地漫上去。

“请了一堆医生在家治伤呢，说是半个月下不来床，也闭门谢客。”

“弟兄们，一票大的！”

段烨霖一掌拍下去，厚实的桌面震了震，他声音矿了不少：“很好，袁森这老家伙戏唱得可真是足！”

段烨霖沉思了一会儿：“袁野和许杭有情，大约也愿意帮忙。咱们

“我先一队小兵去探一探，如果能把人带回来最好。乔松，你上发电报去军总，来回批复最多不过两天，如果两天内我能带人回来，就再发一记撤销兵的令，在批复之前阻止它，如果我没能把人带来，你就领着兵上山和我汇合，共同剿匪！”段烨霖刻不容缓，拿了帽就往外走，乔松也不停蹄，赶准备起来。

段烨霖拳握得很：“他和土匪都狼狈为，给我下呢！可是这个，我还非不可了。”

“司令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段烨霖拍桌怒喝，整个小铜关抖三抖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小铜关里云满布，温度如数九寒天。

“找他们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