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霁拿起来，发现碎步的样跟竹玉前几天一直随带着的小包裹一模一样。

吴瑛坐到监视前：“OK，准备开拍。”

庄霁在那一瞬间突然崩

吴瑛诧异地看着他，然后迅速摇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“姜合，你不能这么想。”

姜合不忍心地看着那个爬起来准备再拍一遍的替：“要是这一段我能拍就好了。”

他神一凛，用手划拉开碎步旁边的雪，赫然发现了一暗沉的血迹。

替很专业，换上衣服，化好妆后，站在山坡上等着导演一声令下，然后迅速下，一路落到了山底。

姜合看的目瞪呆：“他……他不疼吗？”

天已近黄昏，大雪又下了一层，原先行人的脚印全都被覆盖掉了，庄霁爬到了半山腰，都没有看到竹玉的影。

他顺着血迹蔓延的方向，颤抖又惶恐地走着。

……傅山海叹气：“好吧。”

庄霁发现竹玉不在家，村里到找了一圈，也没见到他的影。

里面包着的，是他曾经跟竹玉说的药草。

“不是……”姜合说，“我不是要演那段下来的，竹玉摔到底下的时候还会切一个近景……”

吴瑛站在他旁边，听到姜合的疑问，摇摇：“疼啊，可是有什么办法，为了挣钱。”

竹玉的尸已经冻僵了，但却一直保持着死死护着什么的姿势。

傅山海皱眉：“反正一脸都是泥，也看不来是谁，替上不行吗？”

姜合持地摇摇。

姜合若有所思地看着吴瑛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……

前方山坡下，一个人影静静躺着，似乎躺了很久，上都盖了一层雪，不仔细看甚至看不来那里有个人。

“吴瑛，镜给你了。”

知吗？”

庄霁呼都停了，他猛地下去，顺着山坡一直到竹玉边。

没走多远，庄霁的脚步就停下了。

这些动作不危险，他也就不跟姜合犟了。

姜合转看向她。

越来越觉得不妙，庄霁停下脚步，开始在地面上四搜寻。

庄霁眶发红，颤抖着去摸索竹玉怀里的东西。

吴瑛语重心长地拍拍姜合的小脑袋：“所以，好你的事情就好了，不要担心，也不要觉得内疚。”

这时，一块浅蓝的碎步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
“但替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，你看，你在之前那个小坡上都差摔下来，但他从这么陡的斜坡一路爬上去，每一步走的都很稳，连下来都是护着脸的。”

费了很大劲儿，才把那个破布片拿来。

姜合抿嘴，然后对着吴瑛鞠了个躬：“我明白了，谢谢吴导演。”

周厦好了妆发，这一段他需要上场。

庄霁一听脸就变了，东边，正是大莽山所在的方位。

问问村的村民，有人说见他一大早就往东边去了。

……

“术业有专攻，有些动作的危险是远超普通拍戏需求的，如果你亲自上，不问题还好，一旦了问题，谁也承担不起。”

替的戏份拍完了，姜合又重新跑到山坡下面，等着最后一戏份。

他借了匹，迅速往大莽山赶去，到了山脚，利落地下，一路往山上飞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