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呢？应允承其实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，李决这个人明明从别开始就不对。应允承转过看着李决，回答这个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题：“大概是

两只烟完，李决给徐晋洋发了一封邮件，询问工作日是否有时间行简单谈话。

离开徐晋洋办公室，李决在走廊上看了看空空的篮球场，场边几棵树的树叶逐渐在开始变黄。他又回到徐晋洋办公室，敲了门甚至没等到徐晋洋喊“请”，他站到徐晋洋面前只说了一句话：“徐所，明年的国访问项目，我一定得去，请您帮我。”

我也想像你一样，想起大学里那段恋从来觉不到痛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你可能不信，但我比谁都希望我能放下。”

徐晋洋顺着李决的表情讲：“没料到吧，我也没料到，而且是参加4号实验室跟国空大的一个项目，学术金量其实不太好说。小孩儿之前看着聪明得很，又有抱负，不知为什么想不开要来参加这个项目。”

李决听明白了，应允承并没有在胡对待的选择，哪怕选的路不是最优解，但应允承也在付全努力去获得成长。

他没有办法再放任应允承浪费时间和前途。

徐晋洋十分情愿地解密：“小应！应允承！”

周一下午李决站在徐晋洋办公室提想申请下一年度的国访问名额时，徐晋洋心中顿生一风转的觉。

徐晋洋一向惜人才，李决也能觉到他语气里是真的觉得可惜，徐晋洋最后说：“希望他自己觉得值得吧。”

徐晋洋的确是国访问选的考委员会成员，李决刚来的第二年他就跟李决提过国的事情，顺带着跟他分析了这个香饽饽项目背后每年选人时的各利益博弈，言下之意是只要李决愿意他愿意为李决背书，但李决回绝的快而不留情面。但现在李决终于因为一徐晋洋暂时还揣测不到的原因想通了，徐晋洋简直希望能播放李决当面回绝他时讲的那番话的录音。

苏煦的话并不太准确。李决不回，但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，他持续地承受着那段失败情带来的后遗症。

比如下，他和应允承的恋情称得上新鲜烈，两个人刚刚第一次彻彻尾探索完对方，但他一颗心被凉风透，最最动情的时候也有弦绷：应允承也许迟早也会走。

李决晚上没有工作，脆搬了把椅坐在台陪读。两个人对话零零散散，偶尔应允承会递过来小段亮的德语文献让李决译，李决十分合，予取予求。

李决于是合着这语气一个“没料到”的神情。

征得应允承同意之后李决了只烟，穿在学术探讨中问来一个也许更早的时候就该问的问题：“你为什么喜我？”

李决怀疑自己提前看了标准答案，他略迟疑地摇摇。

他努力克制着“你也有今天”类的慨，不咸不淡让李决照申请政策时提相应材料，话一转：“对了，你才最近谁回来了？”

李决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应允承今天难得先到。应允承坐在台上他的专属位置里敲键盘，见了李决回来十分骄傲地汇报：“在我的建议下我们的例会改成了每月一次，平时大家每天离开实验室用邮件跟项目组汇报自己负责条线的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