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已经跟您提过，我一定要去。”

徐晋洋能看到的时间表里，项目会在明年夏天开始，国访问也是在秋季学期，李决如果在这一去了，基本等于和项目彻底告别，哪怕在半年之后回来，也很难中途加。

李决表情都没变，说：“我没有在跟您开玩笑。”

上一次这样的大项目还是八年前，大家都多多少少听过，研究所里参加过那个项目的，大分后来都回了北京，在房价昂贵的地段享受分的房，孩读书有师资优良的附属学校；少数留在研究所的，比如那时候还年轻的徐晋洋，也在职级上大有提升。

李决并非没有掂量过轻重，上一次现这样大型而复杂的项目是八年前，那时候他还在北京念书，发直播的时候整个院的人都聚在一起看。旁边的师兄说了一句：“我以后也想成为坐在控制中心鼓掌的人。”

但李决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上的文件夹递给他：“徐所，这是我去国的正式申请材料。”

项目的心人员。

徐晋洋不是不惊讶，李决的牌路数他永远看不懂。

因此当徐晋洋看到难得主动来办公室找他的李决时，心也暗忖原来诱饵足够大，再是平和的人也要上钩。

徐晋洋不好把话说得太明，项目的度到现在也还是机密，他只能走程式地问：“你这次真的考虑好了？”

应一一显然没有料到应允承还带了朋友同来，虽然一时间觉得有奇怪，但脸上也挂着礼貌的笑。

“你这个意思上次我已经知了，但我再问一遍，现在这个情况，你确定你要在明年走？”

李决并不是不领徐晋洋的情，但他并不能把个中缘由想徐晋洋全盘拖，也没有办法奢求徐晋洋的理解。他十分诚恳地讲：“徐所，我知这个选择在您看来不够聪明，甚至也不够顾全大局，但我想的很清楚，这是我现在想要的，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，我也不会后悔。”

徐晋洋一时找不到话讲，看着李决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，顺了气才说：“李决，我以为你是能拎得清轻重缓急的人，没想到你这么糊涂。”

八年才有一次的机会，而且现在是李决的全盛上升期，是他最需要大项目的时候，再等到下一个八年，没有人知会有什么变数。

徐晋洋的火其实并没消，但也知和李决多说无益：“申请材料我收到了，后面一切程走，你去还是不去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。两周后在北京有个会，你去参加，不准拒绝。”

这几年李决的格他看在里，不争不抢，但也绝不会错过真正的好机会。他从来不主动说想什么项目想拿什么课题，他只是把事情好，得比其他人都要好，让你不得不把最好的分给他。徐晋洋知新项目的消息已经传开了，以他判断，哪怕李决不来主动自荐，心中对参加这个项目也并不是没有｀望。他以前旁敲侧击过好几次让李决申请国的机会，李决一向不为所动，虽然这已经是李决第三次来跟他提要申请今年的机会，但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在听到了这消息后还铁了心要走。

周六跟应一一见面选在一家酒店，供应西北地区最上得了台面的西式下午茶。

李决想过了，大项目八年一次，而能碰到应允承的夏天，新闻上说过，五十年一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