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决，我们本就不需要这么极端的选择。你去北京大事，我去国念书，我很聪明的，书可以很快念完，中间有假期我就飞北京去看你。少见几次面并不会让我们分开。”

应允承贴近李决的耳边，是耳语，但也霸得像命令：“你不要担心我，去你想的，我会有办法去找你的。”

李决一直没法儿说话，因为应允承的嘴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，手上也在动作，在李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应允承已经退到他间已经

江斯映那边还是清早，本来还忍着睡意很积极地给应允承谋划策，看到这个“是”字的时候却再也没法儿继续对话。和应允承分开的时候，她并没有觉得放不下，两个人认识廿年，不情侣也一样有充足的由在对方生活中，她当时痛快接受了不再应允承女友这件事。应允承回国没多久她和现在的男友开始往，男友对她好，男女之情里的那暧昧缠绕情绪起伏，她之前和应允承在一起的时候会不到，甚至事后回想起来，应允承连“喜”都没正式说过一句。

后应允承看到对话框上好几次显示“对方正在输中”，但却并没有收到新的消息。

“李决，”应允承的声音难得地：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
李决打断他：“你总该学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。”

应允承在李决面前总是柔和听话，李决有时候会忘记他其实本不是。生来就要王冠的人，并不是没有脾气，现在应允承跟他说：“我把谁放在第一位是我自己的事，任何后果我都愿意买单。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跟我说你不知自己有多幸运，其实我知。对我来说去国念书还是不念书了陪你去北京，个喜你的同恋还是和门当对的江斯映谈恋，不每个选择背后的代价如何，我都选得起。”

李决有时候会假设，如果和应允承之间的一切可以从来过，他会不会选一开始就答应徐晋洋、会不会再让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心动、会不会跟着应允承去了太平山上。

应允承并不是当局者迷，其实他看得非常清楚，如果两个人必须要为了能够在同一座城市生活而牺牲，李决放弃广寒的代价和他不去国念书的代价是不一样的。他的选择，无论对错，总有家人来为他兜底，哪怕现在他真的执意要去北京，长辈可能会失望，但他们也会帮他找到非常好的路。

现在李决知了，重来一遍他还是会同样的选择。在别的地方，他哪里见过这样底气十足、不不顾的呢？应允承是这样地会蛊惑人，带着他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。

当初他们分开的导火索也无非是应允承不肯留在英国念书。江斯映还和他们共同好友讨论过，应允承这人不懂得将就和退让，和他在一起难免辛苦。而江斯映现在知了，应允承可以毫无原则地退让，前提是对方是他真心喜的人。她还没有见过应允承现在的人，但此刻她已经开始嫉妒，从小无数漂亮女生追着跑的应允承，竟然也有了这样珍视的另一半。

说完这句话他咬住李决颈侧的一小块肤，李决本来张要制止，应允承先用神制住他，低看一李决颈上那一块已经明显发红的肤，再抬望着李决，那神里的确是命令了：“明天穿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