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卫文那个混小，他自觉自己对卫衍好上千倍万倍，为什么卫衍总是时不时地要想起他家那个混小，还觉得那个混小是个好孩呢。

两个人凑在一起，挑了合适的条幅，又商量着要在哪几门上张贴。皇里面过年的时候，并没有贴联的习俗，天家的风格是威严肃穆，与桃红柳绿的民间习俗很不相称。

皇帝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，昨夜又是禁多时之后首次，本就不懂得节制，而他明知不该如此放纵，却没有声反对，反而行动间有诸多鼓励之举，如今难受成这样，一半原因是他自找的。

对卫衍来说，皇帝是他的人，而卫文是他的亲人，这是两不同的情，都很重要，但是无法放在一起比较，当然也没有谁比谁更好这说法。

此时，认为卫衍没有把他摆在心里第一位的景骊很不满，不过他表达不满的方式，已经到了乏善可陈的地步，一新意都找不到。

“比起你家那个混小，还是朕对你好吧？”景骊忍过了晚膳，在榻上的时候，还是没能忍住，在被窝里悄悄对着卫衍耳语。

第十一章暗香浮动

他一边咬着牙，一边指挥着僵到仿佛已经不属于他的，往榻的外侧挪动，还没拉开帐，他就听到帐外有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迅速接近，然后有只手从外面伸来，拉起了帐的一角。

饶是如此，卫衍依然小心避过了大门，正殿，议事接见外臣用的偏殿，以及其他有可能会被人看到引起议论的地方，只在皇帝的寝殿外面，以及皇帝平时起居用的偏殿的门上张贴。

景骊这么想的时候，并没有想到是他自己先要和卫文争个长短的，也没有想到实际上他是这个世上欺负卫衍最多的人。很明显，因为相时间有限，卫文想要欺负他父亲比他还要多，有很大的难度。

卫衍只闭了闭，就听到了皇帝起去的声响，迷迷糊糊之中，他突然想到年前要忙的事有一堆，一个激灵，他就清醒了过来，再也躺不住了。

景骊暗地里对卫文的不满，又加了一条。

“陛下，您和文对臣都很好。如果文哪里错了，还请您恕罪，他还是个孩，臣会好好教导他的。”卫衍不知皇帝又在闹什么别扭，也不希望他对儿的不佳印象继续加下去，急忙正解释。

卫衍想说那不一样，不过皇帝的好意，他也不敢随便推辞，皇帝此时兴致，天知他泼了冷，让皇帝扫兴之后，皇帝抓住了这个由，又要闹什么事来，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说好。

“起这么早嘛？”四目相对后，皇帝看到他已经

？”这么简单的要求，都不愿满足父亲，这儿养来有何用？

那一夜，皇帝寝殿里面那让人耳红面赤的响动声，断断续续了一整夜，一直到了凌晨时分，那些丝丝耳的甜声响，才渐渐消停了下去。

不过皇帝说要贴联，谁敢说不准贴？

这样的回答，怎么能让景骊满意，什么叫都很好，难说整天欺负他也叫很好吗，而且竟然把他和卫文摆在一起比较，还要为对方说话，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
他用手撑着腰，慢慢坐了起来，稍微用了力，直起，就觉到腰间一阵酸麻，难受得他差叫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