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，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？”

藤乃摇了摇，曾空冷酷的声音却被温渐渐填满：“但阻止了我的你，其实了件好事吧？而且，我也非常喜令我恢复痛觉的你。”

“只是，很可惜。如果你是男人的话，就太好了。”

“你那类比也未免太……”士郎无奈，却在想起什么的时候

“那女孩果然是很喜你啊。”

“呵。”两仪式发了短促的笑声，像是友好的讥嘲。士郎清楚地看见在对方那张冷冽练的脸庞上浮现笑意，不禁也欣地微笑起来。

大半边脸被绷带蒙住的少女，在听闻两仪式的话后翘起角：“你好温柔呀，式。”她长长地舒了气，“被你动刀的地方还是有些疼，不过，这疼痛的觉，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“黑桐是……？”

“哈？为了留在喜的人边，就算不保护为杀人凶手的自己也无所谓？那么为了喜的人开心，就算去死甚至去杀人也无所谓？”

他莫名地有羡慕对方。

“怎么说呢……我果然，还是有遗憾。说不好是因为没能报仇，还是因为无法继续享受杀伤他人的快乐。”

两仪式微敛笑意，安静地抬起手臂。仿佛是为了鼓励面前这个因残酷人生而扭曲的少女，她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
“嗯。如果不是她那样郑重地说来，我肯定不会相信的。说她喜黑桐，我倒会相信几分。”

“因为你很少能到疼痛嘛。”

“嗯。”两仪式停顿一下，又补充，“之前的杀人元凶‘浅上藤乃’已经死掉了……就当是与你被割掉的阑尾一同腐烂好了。今后，以普通人的份生活下去吧。”

两仪式轻快的脚步一顿，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红：“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，也就是藤乃喜着的，开诊所的那个男人。”像是为了掩饰什么，少女忽地抬声音，“但是，明明知我会威胁到她的命却还住到我家来，真是太笨了！”

两仪式没有接话，凝重的神在静默中柔和下来。

“说的也是。因为没有痛觉，所以才觉得疼痛是如此好。”

法将其困住吧。更何况，少女还有着无人可以匹敌的力量。

“或许是因为‘喜’，才会铤而走险吧。”

清晨离开医院的时候，士郎明显到两仪式的心情好转了许多。

在藤乃看不见的地方，两仪式将手握起，之后又将青突起的拳一松开：“是吗。”她轻轻地说。

“如果……我在遭遇那事情之前就遇到你就好了。”藤乃柔声说，脸上的表情因为层层缠绕在上的纱布而看不清楚。

在次日清晨，士郎与两仪式等到了浅上藤乃的苏醒。先前还满戾气的少女颇为平静地接受了将与黑暗相伴的事实，心平气和地与两仪式聊起天来。

“好黑啊，有不习惯。不过时间一长，就能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了吧。”

“嗯。不过，既然被你发现了，就没办法了啊。”失明的少女微微偏过来，仿佛心灵有所应般地准确转向了面对两仪式的方位，“我很喜察觉到唯一能够察觉到我痛苦的男人，所以才会前往他所在的诊所。被你带回家是意料之外的事，但现在想起来，我很开心。”

“开心？我可是差就杀掉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