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什么？他来不及思，也没有多想。

听他唤自己师兄，赵林寒一怔，险些拿不稳剑。

听他越说越夸张，赵林寒好笑地抿了抿，叹气：“你呀。”

明明之前不过随手教了两下都要唤师傅，这次怎么就成师兄了？

郑然非惊讶了一瞬，下一秒，脸上浮现受若惊的神情。

这墙上放了好些门派的秘籍，五八门，各家各派都有，就连赵林寒自幼长大的青城派也没能幸免。

郑然非目瞪呆，片刻后，他翘起大拇指。

赵林寒摇摇，：“修剑从心，何须借助外力。”

郑然非抱打量这些秘籍，这里面随便拿一本去，都可以让人抢破颅，可这些珍贵的秘籍如今都随意地陈列在这里，有些书册上面甚至还积了灰。

结合背景，他倒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说不定当年幕后凶手已经得手了，只是得到的秘籍不全。他为了补全秘籍，不得不集百家之长。不然，难以解释这人的举动。

郑然非嘿嘿笑起来，他正面赵林寒，双手作揖，像模像样地鞠躬：“师——师兄在上，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
赵林寒：“秘籍。”

“教我？！晚霜公，你——”他叹：“你还真是大公无私。”

赵林寒：“……”

小门派还好，大门派居然也没逃过，这简直太不思议了。

不过从他对玉佩的在意程度看，这修复的过程定然不轻松，或者了岔。这样，他疯疯癫癫，时狂时怒的模样也有了解释。

“那武林盟主谢盛南被尊为正楷模，我看他跟你比，差远了。”

郑然非瞥完他神态，嘴角已经不自觉勾起。等他意识到时，他已经把右手绕到自己脑后，

“你就不心疼吗？那么多秘籍，说不定你随便翻一本，就能对自己的剑有所增益。”

“这么多秘籍，说毁便毁，晚霜公真是魄力十足啊。”他夸赞完，又想起这里说不定有好多独门秘笈，也被赵林寒一视同仁给毁了。

举剑的手很稳，说的话也是。他的动作随着他的说话声落下，起满屋纸屑。

这样没没尾地问了一句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许久没有这样失态过了，他没说完就闭了嘴，也不解释。

他忍不住：“你说这人图什么？收集癖么？”

这时候他想起一开始护卫展示的那些动作，现在看来应当就是这些秘籍的功劳。就是不知那人究竟是谁，居然能手这么多秘籍。

郑然非摸摸鼻，好奇地凑过去：“晚霜公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
因为，而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和赵林寒搭上话了。

他说着看向郑然非：“你若想习武，我可教你，无需在意这些秘籍。”

他剑鞘，寒光亮彻密室，惊心动魄。

“随他，毁了便是。”

一看过去才发现，赵林寒的注意力压没在他们两个上，他专注地看着墙面，眉微蹙。

他哑声：“你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