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可能，就是你爸和姜正兰才是一对坦诚相见的狗男女。真的，这个思路了解一下？首先人品般，你爸培养了董芳，姜正兰培养了你们，都是以相勾人的货。再说你爸不喜你妈，而姜正兰寡居久旷，多么合情合理。而我爸妈，就算后来有董芳横一脚，但大基调上，他们还是恩夫妻。所以你看，最可能的还是你爸和姜正兰他俩。”

他问到她脸上去：“你爸妈是谋财害命，是杀人犯，懂吗？杀人犯！谁才该死？啊，谁才该死？”

韩端真想跺上她个几脚，真的，她窝缩在地上虽然可怜，但那个位置，太顺脚了，也只有跺几下才能解恨。

“恨吗？你公司没了，钱没了，你很恨吧？可是你知不知这些年来，我有多恨！你见过公寓小房间地上放的那染血的铁链吗？那是绑我妈的！我无计可施时只能把她死死绑住，她挣磨得满是血！那小房间里还摆着我爸的照片，我每次看到都能想起我爸大大地往外呕血。我常常梦，前大片大片的鲜红，我妈的血，我爸的血。你说我该不该恨，该有多恨！”

“另外，我妈是富家女，她比你爸有钱多了，而我爸事业也不比你爸差。我妈的教养学识和家在那儿摆着，她没有理由委谋财。并且我妈和我很像，我们长相平平，也不备勾引人的条件。倒是你爸，听说比你还更俊。长相妖娆，低微，行事红白不忌，勾搭攀附，他才更有市场。你这么戏会演，朝夕相不馅的，可能天赋异禀，也可能是家传渊博。”

峰落在梁家手里，就结果来看，她是受益者。”

她一直问他要证据，那她呢，编故事靠脑补么？这编法，那可能得有多少？反正她也不用负责，尽可以想怎么胡说就怎么胡说？

那些滴落的泪，都是鳄鱼牌的，半儿不值得怜惜。

活该，才不她，韩端只过去，胳膊撑着沙发靠背，着她看着他的脸他的睛，着她听清楚想清楚他的话。

“你知我有多恨你爸死得那么快那么轻易！他应该和他的人都受尽折腾再死，象我爸和我们曾经受的那样！你知我在我爸的面前发过多少次誓？我发誓会让姓许的付代价，最好姓许

她缩在沙发上，侧曲膝，抱着左脚小，痛得使劲咬着嘴，眉都挤在一起。那样，肯定是又崴着了。

她低着，顿都不打一个的说完了她的想法。她觉得有理有据，她已经尽量客观，全没看到韩端那已经搐起来的脸。

为了推卸责任，为了摘清许家，她倒是费尽心思不遗余力啊。侮蔑，诋毁，信开河，哪怕是没有恩怨，也该存一儿死者为大的避讳之意不是么？她有么？

“你爸亲承认了的，我爸因你妈而死，你还不肯承认吗？你还想要证据吗？我告诉你，证据没有，我没有录音也不能让你爸爬起来作证，但那就是事实！”

他说：“我爸没的时候，在灵堂，你爸过来上香。我亲耳听到他对着灵位说，‘我知你是因为她而死，但是你记住，她永远是我的……’，我当时不懂，但后来明白了，说的就是你妈。”

他上前，把许苏从地上一把揪起，往沙发上狠力一掼，许苏就被摔到了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