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差笑过去。“看你每天红着脸发短信，想你的话。一看你这反应，果然是真的……”

要不是看在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面上，秦凡一汤匙就要甩到他脸上去。

程先生看着他，认真地了。“是啊，很喜你。”

“老板今天要是不把你醉！我下个月工资就不要了！”

夜里秦凡回到家，洗了澡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吻。绵绵的久久停留在嘴上，一闭上睛好像程先生还在跟前，甚至还能闻到他上青草的清冽。

“不是……怕鬼。”

不过就这么两三天的时间，师傅竟然真的改夸他：“小凡，你现在的面，味越来越好了。谈恋了吧？”

后来听到程先生划拳输了，一行人吵着要罚他。“听说老板一吃辣椒就鼻血

好不容易才把亲吻赶脑海，秦凡却又想起恐怖片中那些骇人的鬼魂来，此刻一个个都躲在他床底下，等他一不留神就要伸手来捉他的脚踝。

谁TM没事往嘴里辣椒啊！

全景的玻璃窗外，他能看到一整座城市的绚烂灯火。可是全全加起来，也比不上它们在程先生中倒映成的那一抹温柔的光影。

走天之后秦凡的脸得像是刚从煮汤底的大锅里捞来，怕程先生发觉，一直垂着不敢抬起来。

很久之后程先生才从绵长而温柔的亲吻里离开，带着几分气恼问他：“你笑什么，我技术就这么差？”一边伸手了被自己咬得漉漉的嘴，问着。“嗯？”

“你说请我们吃好吃的，就带我们来吃拉面呐？那我要吃十碗！吃空你的小金库！”

秦凡咬着嘴忍了，那只手便更加放肆起来，轻一把重一把地着，好生得意。等他写好了单送到后面厨房，师傅抬看到他，吓了一：“小凡你脸这么红，是刚喝了辣椒儿吗？”

两句话就把秦凡说得面红耳赤，关了手机再也不想搭理他。这下倒是忘了床下的鬼魂，红着脸睡着了。

忍不住笑起来。

“那，我去陪你睡？”

程先生也没睡，眨就回了。“想我？”一都不害臊。

他哭丧着脸给程先生发短信。“睡不着，都怪你。”

秦凡惊呆了：“你连这都能吃来？”

那天晚上客人不多，秦凡正打着小算盘，想着能早下班呢，程先生领着一拨人就来了，熙熙攘攘众星捧月地围着程先生。

秦凡只是笑。“你还真是很喜我啊。”

从此金山银山，珍珠玛瑙，不换意中人。

晚些时候陆陆续续也有别的客人来，就只有程先生那一桌最闹，面没怎么吃，酒倒是添了一壶又一壶。

秦凡听了半天可算听明白了，原来今天是程先生的生日。秦凡送了菜单过去，站在桌旁边等他们菜。他没跟程先生打招呼，程先生说也不戳破，只是手从桌底下绕过来，卡着众人视线的死角，轻轻掐了一把他的。

不忙的时候秦凡就坐在店的角落里玩手机，隐约能到有人一直在朝这边看，他也不抬，自顾自玩着。生日也不跟自己说一声，有小情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