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够用了？”晏莳不明所以。

“距离午膳还有多长时间？”凌睛滴溜溜地转，打着坏主意。

人们早已将寝殿布置好，虽里面还有些凉，但也不是很冷。寝殿上铺了一床被，凌坐在上面，这里摸摸那里摸摸：“哥哥，以前你就睡在这里吗？”

“真。”晏莳夹了一菜放他的嘴中，凌笑嘻嘻地说了下去。

崇谨帝也看到了二人的小动作，不知为何，突然想起了元后，将桌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
“是的。”晏莳的目光柔和了许多，脸上也带了些许的笑意，坐在凌边，“可要再睡一觉？”

儿也不嫌弃，仔仔细细地将里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：“真好，能看看哥哥从小长大的地方。”

席间歌舞升平，觥筹错，看起来倒是其乐。凌对晏莳耳语了几句，站起来冲着崇谨帝施礼：“父皇，儿臣想为您一首笛。”

“你不困吗？”晏莳被他这声哥哥叫得有些燥的，“今日起得这般早。”

晏莳像一只在狼窝前走来走去的小羊，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快到了狼嘴里：“还有将近两个时辰。”

“那够用了。”凌嘿嘿一笑。

一支曲终了，凌又回到晏莳边好，特意向他讨赏：“哥哥，我笛得好不好？”

凌见他没答应，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：“哥哥——”

继后，娴贵妃和淑贵妃都争着来献殷勤，就盼望着崇谨帝能去自己的中。但崇谨帝拒绝了，谁的中也不打算去。

“怕什么。”凌说话间已经伸手去解晏莳的衣服了，“我方才受了好大的惊吓呢，哥哥应当安安我。”

凌看够了，才让晏莳带着他去寝殿。

时间很快就到了时，除夕快要过去了，午时过后，晏莳与凌也可以离开皇回到王府。

“这是哥哥从小睡到大的床，我想在这里与哥哥试试。”凌说得倒是不害臊，晏莳听得微微红了脸。

他这么一说，晏莳什么话都说不来了，只能任由他为所为。

继后和定王恨得牙直，又不敢再说什么。尤其是继后，本来让他二人成亲，就是为了让凌去膈应晏莳的，没想到二人的关系愈发亲密，当真是让人不舒服。

晏莳以前将这里当牢笼，只想着逃离这里，但今日带凌一来，他心中的郁结顿时烟消云散，只短短一年多的时间，恍惚如隔世。

晏莳看看外面的天：“现在是白天。”从来没在白天过这事，有些难为情。

，“我就一次。”

夜过去不久，崇谨帝就有些倦了，便散了席，回寝歇息。

崇谨帝喝了一些酒，听闻凌要笛，很是兴，当即就允了。凌将他的白玉笛拿来，放在嘴下。笛声清澈透亮，辗转悠扬。但闻听者，皆忘烦忧。

乐公公叫来

“完了也是有时间睡的。”凌继续诱哄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