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
谭四妹看着天空想了想，三千两应该够件嫁衣了吧。

“大哥这是怎么了。”

谭玉殊的抖了抖，冥婚只有死人才可以成对，上前抱住谭四妹，“你还太小，要去也是大去。”

门一打开，谭玉殊就看见那个再熟悉不已的影了来，惊呼一声，“大哥？”

正这样想着门框的门被人拍得啪啪作响。

谭玉殊扒拉手指算了算，“家里现在有九百八十五两三钱六个铜板，连给雪松哥哥嫁衣钱都不够。”

谭玉殊越算越心累，如果钱再多一就好了，多一哥哥就不会这样的辛苦了。

“大哥，你怎么喝成这个样。”

谭二妹追问一句。

半夜谭玉殊带着三个妹妹在徐舟送给他们的蜡烛灯下绣着香，一个香能卖二十文，她们的手工钱就能有十文，勤快一四个人一天能挣四十文呢。

谭玉殊看着地上又哭又闹的哥哥，轻应一声。

谭玉殊用力的想要把谭靖远给扶起来，可是她人太小，本就抗不动，只能任由谭靖远在地上打。

————

“不行，大要在家里照顾妹妹们，四妹最没用了，让我去，还能给哥哥减轻一负担。”

边边咳。

谭靖远伸手想要去摸一模那天上的明月，却怎么也摸不到，最后只好伸手去摸酒坛，继续往嘴里。

谭四妹摇了摇，大能绣，能家，能带妹妹们，她走了家里怎么办。

谭靖远摇了摇手，让谭玉殊别他，自己躺在地上抱着酒坛，看着天上的明月傻笑。

谭玉殊哭着说什么也不同意谭四妹的话，每一个妹妹都是她亲手带大的，那一

徐舟吃惊地看了地上的血迹，似乎想到了什么找到一张洁白的手帕，将血沾染上手帕。

，不知从何说起。

“雪松哥哥么。”
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
“哐——”

“我们存了不少的钱，够娶雪松哥哥回家么，既然哥哥喜，娶回来他就兴了吧。”

都怪她们没有用，如果不是有她们的拖累，没准哥哥早就挣到了钱，何苦现在如此的痛苦。

“嗯。”

“别我，让我静一会。”

谭玉殊一坐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，脸上一抹不属于她的成熟，“可能是为情所困吧。”

喝得浑浑噩噩的谭靖远，迷迷糊糊看见自家小妹，迷瞪，“是……小妹……啊……”

“你是天上月，我是地上尘，注定是走不到一起去的。”

谭玉殊慌忙抢过谭靖远嘴边的酒坛，“大哥，你这样喝酒会把自己给呛死的，要喝起来喝，屋喝。”

“不成，冥婚是要死人的，你一个好端端的活人去什么，人家也不会要你的。”

谭玉殊不敢耽误，连忙起找了，哥哥去了江哥哥家没有回来，家中都是手无缚之力的妹妹们，要是有个歹徒，她们……

“我听人说何家村的财主家有个刚死掉的儿在招冥婚，愿意给三千两银，大你送我去好不好，三千两够不够。”

谭四妹一脸的天真，他觉得把林雪松娶回家，哥哥就会和以前一样。

其他的几位妹妹这时也过来，看着躺在地上一会笑一会哭的谭靖远懵懂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