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里那位睡着了吧？要不我们去偷偷一？”

起包没事儿，可别又把人家的车窗敲坏，打个工结果连衩都赔光也太惨了。

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波客人离场，清场后哥给他算了笔账，五楼的损坏他得摊一半，再打个对折，总共一千五。

小会哄人，祁野自然不往心里去，就他这格，靠脸吃饭下辈吧。

祁野虽然烧得思维混，但他一路上也注意到了一，他独一人坐在驶在荒郊野外的末班车上居然平安无事。

他怔了怔，发现多年没舍得开的空调被人打开了，风呼呼的，祁野蹭的一下坐了起来，这电费得多贵啊…

耳清净了，真好。

不多久，祁野苍白的脸上开始现病态的红，很显然发烧了。他虽营养不良，但底并不弱，算起来已经两年没冒过，怎么突然发起了烧？

祁野实在支撑不住，裹着衣服缩着脖闭目养神，半梦半醒之际听到几只小鬼在不远窃窃私语——

客人陆陆续续的排队场，或许因为这一整天滴未，加上刚才又被了气见了血，祁野此刻脚步有些虚浮，客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，他只觉得太一一的疼，好几次险些摔倒，沉重看东西都现重影。

变故发生得太快，让他有些脑发昏，对方是鬼，遇到鬼绝非好事，被搭讪纠缠更难搞，现在这老凶自个儿消失了，倒是省心。

好在开业第一晚没什么事故，祁野想，多亏了那老凶把鬼都吃净了，没被吃的也早跑了。

像是这么怂的鬼，祁野摇了摇。

“一还不行么？”

……

若放在往日，他定被孤魂野鬼闹得不得安生，鬼虽然不会真的吃他，但很喜对他纠缠不休，不要脸一些的甚至趴在他背后咬他脖挠他耳朵气。

祁野的没气力反驳，胡应下就赶凌晨班车回市区的家里，一路上他将靠着车窗，发冷发颤，好几次睡着了又被颠簸醒，额在车玻璃上敲了个包。

他算过，五楼一共有十三面镜，几乎都碎了，他那五百元的日薪可不够赔，这一天又白了。

因营养不良肤苍白，加之常年熬夜黑圈重，少年的割腕鬼妆极好化，给他化妆的小还一个劲儿夸他生得好，好好收拾收拾可以混个网红当。

“一，被大佬打上印记的就别碰了，不到我们。”

醒来时天将蒙蒙亮，祁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，上的棉被掖得极严实，屋里的，和的觉真是久违了。

“你饿疯啦？敢动那级别大佬的猎！”

祁野下楼迅速到化妆间上了妆，他即负责又扮鬼，日薪可以再涨两百。

祁野模模糊糊的想，大佬？大佬是谁？哪有大佬？没想清楚又睡了过去，天昏地暗。

如此想着，祁野起袖将破损的归置好，镜今晚是换不了了，只能明天一早清场后再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