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小能见鬼怪，事故当场死亡的人因一切事发突然，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，灵魂会在事故现场徘徊很久，而这里什么都没有，连一丝灵魂的气味都寻不到。
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的，可其中滋味没人比祁野知得更清楚了，他忽然对这位富二代gay少产生一同病相怜的亲切，甚至有一丝侥幸的愉悦，自己比他好运多了，还能遇上黑黑这样的鬼。

“真不用。”

黑黑朝楼下望去没言语，倒是祁野低低说了句：“这人的魂不见了…”

“现场很不好看，二公和祁先生还是继续吃饭吧，这些我们理。”

黑黑挑眉：“两个相似到分不彼此的人，这世上未必没有。”

祁野把对方的反应理解为家属不愿接受真相的挣扎，只了：“情况还得查一查。”

顿了顿又摇冷静：“我相信你的判断，鬼车上你看到的人可能真的是与琦…可我不信她已经死了。”

黑黑看他的模样早就了然于心。柔声：“别勉，调查不急在一时，我先去安排间客房，你歇一会儿。”

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，祁野有捉摸不透话中所指，抬看到对方中意味不明的笑，更困惑了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祁野面复杂的望向黑黑，眸里藏着某期待：“你也能看到……这些么？”

“对，常理来说不应该的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就听得楼下传来一阵惊呼，黑黑祁野对视一，默契：“走，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两人了包间，分工作人员火急火燎的往下跑，看到甄与然来了，就小心翼翼的告诉他又有人楼了，目前现场已经围了起来等警察和救护车赶到，但那人从十七层的楼下，摔得稀烂脑浆迸溅一地，早没了生命征。

黑黑只是一笑，甄与然的桃微微眯了起来：“嗯，从小这样，麻烦得很，为此吃了不少苦呢。”

人死后，即使挫骨扬灰，通过亲人的回溯也能查到灵魂的痕迹的，可现在对于甄与琦完全无迹可寻。

即使灵魂已投胎也不至于消失得如此净，总该有痕迹才对……

祁野刚想反驳，黑黑笃定：“信我，你这些症状，怕是因为这里风诡异引发的，还不知会现什么后果，不能大意。”

说话间祁野的又是猛的一阵疼，就似有人拿尖刀在他颅内翻搅，他咬牙忍耐，额角冷汗涔涔，遂也再辩驳，随着甄与然离开餐厅。

“行了，听我的，你这状况——”

这会儿他的太像是炸开般一阵一阵的疼，这情况以前也有过，只以往的疼没有这次凶猛，摧枯拉朽的疼迅速蔓延占据了他所有神经。祁野额角冷汗涔涔，咬住后槽牙忍耐，毕竟在雇主面前，他先是鬼打墙差走不来，现在再疼脑的来一，自己的招牌要砸了。

“祁先生，你脸很难看，先休息休息吧，晚上我找你。”

一路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，看东西层层叠叠

黑黑不咸不淡一笑：“没事，不过是随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