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不动声的看着黑黑的手指，看着剥落的纸壳，看着因室温微微化的抹茶绿油裹着草莓粒，看着真相落石——

光一颤一颤的，黑黑有错觉，这家伙的睫直挠他心里去，的。

祁野这话说得不慌不忙的，像是最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。

黑黑整个鬼突然不大好了：“诶？不是！祁野你刚听清我刚才说什么了么？”

“哈？”

虽然心里思绪翻涌，黑黑面上依旧滴不漏：“你问，我不瞒你。”

黑黑嘴发：“祁野你...”

让他重复多少次他都愿意。

祁野：“……”

“祝我...生日快乐？”糕上的巧克力牌上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六个字。

这层窗纸一破，彼此的关系将往不可知不可控的方向发展，甚至连发展都没有...直接断了。

“其实，我想告诉你的事就在糕里。”说着，黑黑替祁野将糕盒包装拆了，动作很仔细，在盒上的十八岁蜡烛一直明晃晃的烧。

“哦，对了，刚才我想说的是...”祁野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，望过来的视线也坦诚的写着望：“我喜你。”

祁野不咸不淡的：“听清了，你是我。”

空气静默一瞬，似隔了一个世纪黑黑才愣愣的：“哈？”

“你也有想要告诉我的事吧？刚巧我也有，我们换着说。”

黑黑仓促的看了他一，他还是笑：“那你光让我许愿，自己怎么不许？”

黑黑没有抬，望着动的烛火抿了抿：“祁野，我其实，就是你。”

“我，喜你。”祁野重复，一字一顿，清晰分明。

祁野笑得不寻常：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看对方没回应，黑黑的张倒渐渐缓和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沉下来的心：“我猜你已经有所觉察了，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，今天也是你生日。”

“嗯，对，啊不对，那你怎么能...？”

顿了顿又：“有一件事，我也早想问了。”

黑黑面为难：“喜我什么...的...”

祁野，像黑曜石般的睛藏着光：“这个愿望，我早就有了。”

黑黑迟疑一瞬，脆：“行，说不定是一件事。”

隔了没多久，祁野睁开了睛，黑黑挑眉：“这么快许好了？”

祁野看着他，一动不动的将他里的慌和犹豫看了个净，角浮起淡淡的笑：“这样，我们换着说吧。”

他歇业良久的心脏，莫名其妙又了。

黑黑与他对视的一刻，瞬间就确定了，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，虽然他好了坦白的打算，连糕上的生日牌都准备好了，可是...临到最后，他却有想把糕摔地上的冲动。

祁野睁着一双看向不知所措的黑黑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黑黑炸了的模样，只觉得很可，忍不住角了笑：“不能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