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许眠：

“你许家那些鬼众，包括你的鬼侍，都是宁骁借祁野的手杀的。”

许眠眉皱了皱，试探：“看你的样，我以为你是他亲戚什么的。”

“而且，你们家里应该没少调查他的情况。”

这话一针见血，不知情者是一听法，知情者又能读另一番滋味来——

听完这话，许眠足足沉默了两分钟，接着仓促的从兜里掏烟和火机，又想到现在禁烟的便利店，才潦潦草草将打火机回兜里，没燃的烟被她夹在手上，微微有些抖。

许眠能活到现在，都是许家用祁望年的命献祭换来的，在祁望年死后，许家人对祁野的困难情况也是了解的，但怕生了枝节从没伸援手。

白白了：“嗯,我打算在家里多备一些新鲜材,这样他回家多晚,我都能给他乎饭菜。”

他的语气淡淡的，却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与嘲讽，许眠不自觉打了个寒颤，白白继而清淡一笑：“毕竟，你和祁野是多年搭档了，应该比别人更了解一些他的事。”

如果没有这些人，如果没有那场极度自私的献祭，他和黑黑的童年不至于这么苦。

白白继续补刀：“这一你应该最清楚了吧？”

许眠：“……”

许眠怔了怔，一时语。

“那祁先生指个路，我应该找谁？”

“我不信——”

许眠终于开了，不信，这结论在白白的预料之内。

“……”许眠夹炖萝卜的手顿住了，猝不及防又被了狗粮。

许眠一：“你说阿骁？！”

白白气定神闲反问：“祁野在这个世上，还有亲人么？”

白白冷冷：“那个现在躺医院里，被我断了三肋骨的混账。”

许眠的脸不大好看，她心里一直有愧疚，故而有些难堪的转移了话题：“就因为我和祁野搭档这么多年，才对你们的事很震惊，我从来没发现他对男孩也兴趣。”

“诶,我说，你真是祁野男朋友？”许眠至今都有些难以接受祁野柜这事儿，而且坐在她对面这个人虽然被面遮了半边脸,但下颚廓、姓祁这个巧合、上的气场以及一些细微末节的举动都和祁野有些迷之相似。

基本都是凌晨三四往后,冬城除了便利店没啥可以吃的了。”

白白答得脆：“是。”

确实，据她所知，祁野一个可以相认的血亲都没有了，她也不否认自己刚开始接近祁野，是于可怜这个孤苦伶仃男孩的、有些施舍的同情心态。

白白：“我你们信不信，但是想甩锅给祁野，我不会——”

“许大小，人是会变的。”

白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：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
许眠：“……那倒是。”

“或者说，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另一面…”白白说到这，神变得温和起来，他角不自觉上扬，片刻又敛了神情，“你要算的账，不应该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