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尘抬手拨开离傲扶着他肩膀的手，黑白分明的中，不带情绪地倒映男人陪着笑的俊容颜，清朗的声线冷漠说：「你不必认错，我早说过，我们只是关系，我的，你想怎么玩，我都无所谓。至于情——安死的时候，我就没有了。」

容肃想了想，慢慢走了过去，挑了个从下往上看不到的位置，屏息窥探下方的动静。

离傲吃痛地松了手，一抹嘴角——鲜血赫然在手。

离傲刻意压低的声音令他服的话语更显谦卑，但连着几句示弱都没能换来情人的善意回应，反倒是让对方不耐烦起来。

顾轻尘静默地看着他。一雪衣在溶溶月光下，冷得没有温度。

顾轻尘立刻挣扎起来，然而离傲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禁锢着他，本无法动弹。他目光一冷，张咬了下去。

醇厚的男声音带着讨好意味继续赔不是，「轻尘，我知错了，我就是喜你才心急说话的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」

然而话才开了就戛然而止，他意识到

离傲错愕地瞪大睛，下意识地想要辩解，「我——」

夜风中隐约飘来的男声音打断他的思绪，话中的那个名字令他心一动，朝着声音来源看去，便见大殿西南角下建着一些院落，走近些，能听到人声喧哗传，不时有侍卫来走动，略略观察就知这些院落应是大殿守卫的驻留。而告罪的声音，正是从其中一座院落传来。

顾轻尘垂眸不语，嘴角似有嘲讽一掠而过。

「啊！」

看着规模宏大的皇，容肃心中慨然。南疆虽然也是君主制，但君王的权力却没中原这般大，很多时候还要看大贵族的脸行事，甚至连神殿祭司也能上一手，王族所能占据的财富自然也就少了。在南疆，大贵族的居所可能比君王的还要奢华得多，而君王也不敢说什么。

…」

脑门一，离傲想也不想就着他的后脑吻下去。

顾轻尘了下嘴，恼火：「离傲，你除了会用还会什么！」

顾轻尘冷笑：「我要你什么？我什么都不要你。自从你杀了安那一刻起，你什么都没有用！」

「轻尘，我刚才说错话了…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」

离傲顿了下，笑容满是苦涩。「我用？我若真用，你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里？」

如我南疆王族也能如同中原一样……

离傲很久都没有说话，当他开时，已是哽咽。「你究竟要我怎么……」

离傲的动作顿了下，拳骤然握起，手背青暴起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行拉怀中，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扭曲，像是所有波涛汹涌都被行压抑在薄薄的冰面下，一字一顿：「我不许你说这话！」

就像腔里被对方的冰冷所揪的心，离傲收手掌，通红的双盯着面前漠然的侧脸。他不是不知对方的冷情，不是不知对方的心防有多固，却还是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多少走他的心，哪怕不，也是去了。他以为自己总会慢慢地、一步步地走到最里面，然而直到今天才知，原来在那颗心里，自己连一颗尘埃都算不上！

院中离傲背对他站着，面前顾轻尘垂眸而立，波澜不惊的面容在光线昏暗的灯下更显冷漠、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