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殿下素来冷酷郁，对他们这些朝臣几乎连微笑都没给过，何曾如此大笑？顾轻尘不过是一个卖的男，何德何能有此殊荣！定是这个不要脸的中原人迷惑了太殿下！

「有。」顾轻尘回答得净俐落

亲手为他倒了一杯果，容肃：「觅梭心狭窄，你别放在心上。」

其他人也附和两声，将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一场争吵就此揭过。

最后还是格雅开打圆场，「顾公心思缜密令人佩服。我等对大永的屯兵也到担忧，听顾公如此一说，豁然开朗了。瞻前顾后，实非成大事者所为。」

觅梭语，旁边有人轻笑声，令他老脸涨红，恼羞成怒。

觅梭迟疑一下，看主不制止，咬咬牙，又：「互市通商必要开凿塔塔山脉，届时南疆将暴在中原面前，对我万塔极为不利……怎么，顾公对此也有意见吗？」

「其二，照南疆现在的制度，司主完全可以以「助战」的名义率兵而来，届时在万塔的领土上打战，输了，万塔还能剩下什么？赢了，这些司主岂会轻易离去？中原有句话——攘外必先安内。大人不妨好好琢磨一下。

容肃这才说：「就轻尘说的办吧。三天之内，你们将此事写个密折递上。」

「你倒是宽容。」容肃笑了笑，转而问：「通商的事你应该也有所闻，你觉得呢？有必要吗？」

觅梭心中愤懑不平，尖声：「顾公，你不会忘了还有十万大永士兵在塔塔山脉外虎视眈眈吧！这个时候鼓殿下大动戈，你是何居心！」

觅梭心中有气，却无从发，恼得将面前满满一杯冰镇果狠狠下。

群臣看闹，容肃也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，不疾不徐地喝着南疆特有的果，嘴角微翘，似是冰凉的饮料让他到舒畅。

「没有。」他笑了笑，话锋一转，：「既然大人认为塔塔山脉就可挡住大永的军队，又何必担心塔塔山脉外那十万兵？」

容肃的笑容立时淡了，端起杯浅抿着，虽没有说话，可有睛的人都看他对觅梭这般指控十分不悦。

容肃摒退众人，独留顾轻尘。

觅梭眯着，疑惑而警戒地回：「我南疆地大博，本无须与中原通商。」

觅梭被反驳得哑无言，羞愤、嫉妒、憎恨，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，令他全发抖。他张着嘴，像是脱的鱼急促呼，亟说什么，却在顾轻尘的淡漠面前噎在。

「是。」

觅梭一怔，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，心中警觉，犹豫一下才。

顾轻尘笑了一声，指腹在杯沿上画着圈，不疾不徐地说：「大永军队若真拥有翻过塔塔山脉后继续战斗的能力，那么一个四分五裂的南疆在他们面前又能什么？

顾轻尘答：「不会，都是替殿下忧虑。」

顾轻尘面不改，看似漫不经心地反问：「听闻之前殿下与中原磋商通商之时，觅梭大人曾经竭力反对？」

「还有呢？」

顾轻尘又问：「那大人可还记得当时为何反对？」

「其三，大永虽然屯兵于塔塔山脉北侧，但粮草辎重必然还未能到位，再加上调兵遣将，少说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开启战端。有闲工夫去关心他们何时攻，倒不如先把自己的事情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