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傲急切地上前，「放开他！」

看清局势，上官云鹰一愣，青舟则急切地大叫来，「主上！」

容肃瞥了青舟，怪气地重复一句，「主上？」卡着顾轻尘脖的手缓缓上移，迫他抬起看向自己。

「什么？！」

说话间，又有两个人闯了来。

「哼哼，你倒是情。」容肃冷嘲地撇，手上的力微微放松了。

收的五指掐得顾轻尘不过气，白皙的面颊上浮起病态的红。

「不完全是。」顾轻尘垂下，条理分明地一一答：「我没有弟弟。有安这个人，他死了，但不是离傲杀死的。我不是离傲的男，也不是他的手下。」

「他不是你弟弟！从到尾你都在骗我是不是？」

「那圣是怎么回事？明明在大永京城时——」话音戛然而止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，睁大睛，难以置信地盯着顾轻尘，「祭司说我早上还去看过圣——我早上在里本没有去过，所以那个人是你？你掉换了圣？！」

「一个杀手。」

顾轻尘的角扬起一分嘲讽的笑意，虽然微弱，但在这双净的中任何情绪都格外清晰。当初正是这净、毫无掩饰的神情引了容肃，在这双睛前，似乎所有防备都可以卸下，然而此时此刻，男人却发现这样的神情格外刺。

「回？好，很好，好个顾轻尘，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回的首领！我就说，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男！文韬武略、足智多谋，若只是弟弟陷囹圄，纵然一时忍辱负重，又怎么可能找不到解救的办法！这样的你，怎么可能甘心雌伏于人下！」容肃怒极反笑，五指狠狠扣，久久不肯松

离傲焦急：「我不过去，你——你手松开！」

同一个名字，同一个声音，然而此时的容肃已没了往日的温柔，咬牙切齿吐的每个字，都饱了的恨意和……不敢相信。

棕的双瞳似乎已被仇恨浸染，转为化不开的黑。

容肃却不信，恶狠狠：「杀手？一个被人叫主上的杀手？你到现在还想骗我！」

「没有骗你，我的确是个杀手，中原武林有一个杀手组织名为回，我正是回的首脑。」

「不许过来！」容肃大喝止住对方靠近的脚步，「你敢过来，我就杀了他！」

容肃以为自己猜到真相，然而真相比他想的更加惊人——

「顾轻尘……」

「是。」静默一下，顾轻尘淡淡地给答案，间剧痛令他皱了皱眉，但这并不影响他神的平静，仿佛随时会被掐死的人并不是他。

容肃气得双手发抖，关节发咯咯的声音。「你究竟是什么人？！」

尘吃痛地微皱起眉。

「圣本来就是假的。」

「圣本来就是假的。」顾轻尘不疾不徐地重复，用平静的语调刺激容肃，「我们仿造了一个假的，塔的外表和真的一模一样，但内结构不同，里面有个机关，你往下倒时会发圣歌的声音，可它的底有个旋钮，扭转后就会发你刚刚听到的声音。」

很简单的八音盒原理，对天河来说只是小事一桩。

容肃恨声：「你本不是离傲的男，本没有安这个人，离傲本没杀死你的情人，你也本没有弟弟是不是？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