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梓夜不光对自己喜的人很有耐心，对他的敌人也同样有耐心。

宋默见聂梓夜表情越来越严肃，越来越沉，不由想说什么缓解气氛，或者分散他的注意力，别把神得太绷了，这对不好。

但他很快就在照片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孔，目光在几人上看了看，最后他的视线在某人上多停留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聂旭在最董事的位置上了这么多年，却对此毫不知情。

可他们却没有那个时间劝说其他层了，或者说，财帛动人心，已经有人将聂氏夫妻视为中钉，是前路上的阻碍。

聂梓夜中闪过一抹惊讶：“你连当年的合照都拍下来了？”他直接低凑近宋默的手机，两人的距离一下缩短，宋默那浅浅的呼声就在耳边，让聂梓夜一时有晃神。

于是有了那场车祸。

小雪，刚落到上就化成了珠。

聂梓夜将宋默冰凉的手握住，揣自己的袋里，继续跟他说：“当年的公司层烈反对，想要保下大桐湾的那些稀土，虽然自己没有开发的技术，但也不愿意把这块无条件让去。父母或许也是不想和大家闹僵，想着以后还有时间，可以慢慢劝他们。”

“对了，你说星月湖里的那些灯鱼，是不是也和稀土有关？”宋默好奇地问。

也不知他是怎么查到大桐湾的，聂旭此前来钻城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，他认为凶手就在当年知实情的几个层之中。

可他始终没有放弃追查当年车祸的真相，已经长大成年的他，对父母的死依然耿耿于怀，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忘却。

他不记得在哪篇文章中看过，有些鱼类在收特殊的金属后内的基因受到影响，外观会发生改变，跟群原本的模样相差甚远。不知那些会发光的鱼是不是也是相似的原理。

“我拍到了几张合照，不知那个幕后黑手是不是也在上面。”宋默想起来，赶把他的手机相册翻来给聂梓夜看。

“这些稀有矿被压在地壳，你当是海底打捞啊，哪有这么容易被你发现。”宋默不认同地看了他一，“而且我买的那潜服最多能潜个十来二十米，不是专业级的装备，只能休闲娱乐用用。”

但这些人绝对没想到，聂氏夫妻死后，他们的大儿会横空世，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将公司掌控在手里。当他们还在为了至的职位争得你死我活的时候，聂旭已经几乎坐稳了江山，把他们死死地压在下面。

他当时虽然脑补了一侦探，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，但那些东西说白了也就是买个心安而已，宋默潜意识里也不认为能有派上用场的机会，所以很多东西都是门级的基础款，不怎么专业。

“说不定是。”聂梓夜成功地被他引到这个话题上，忽然笑笑，，“要是当时穿着你的买的潜服下了，说不定我们早就发现真相了。”

聂梓

“等你的朋友将王良才私底下接的人名单列来，就知里面有没有他了。”现在还不急，总要给某些人作妖的机会，把他们的狐狸尾暴得更加彻底。

他们最终选择缄默，也许是不想让聂旭怀疑他父母的死亡，也许是不想让这个秘密给聂旭提供之阶，曾经争得腥风血雨的大桐湾项目，就这么沉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