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梓夜中闪过一抹惊讶：“你连当年的合照都拍下来了？”他直接低凑近宋默的手机，两人的距离一下缩短，宋默那浅浅的呼声就在耳边，让聂梓夜一时有晃神。

原主这也是气，虽然经过宋默几个月的调养，素质好了不少，可依旧是夏天怕冬天怕冷，冷到一定的程度还能随时随地“

“有意思吗。”宋默眯起，视线危险地在聂梓夜的上扫了一圈，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针比较合适。

之阶，曾经争得腥风血雨的大桐湾项目，就这么沉寂了下来。

“对了，你说星月湖里的那些灯鱼，是不是也和稀土有关？”宋默好奇地问。

宋默见聂梓夜表情越来越严肃，越来越沉，不由想说什么缓解气氛，或者分散他的注意力，别把神得太绷了，这对不好。

“说不定是。”聂梓夜成功地被他引到这个话题上，忽然笑笑，，“要是当时穿着你的买的潜服下了，说不定我们早就发现真相了。”

他不记得在哪篇文章中看过，有些鱼类在收特殊的金属后内的基因受到影响，外观会发生改变，跟群原本的模样相差甚远。不知那些会发光的鱼是不是也是相似的原理。

但他很快就在照片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孔，目光在几人上看了看，最后他的视线在某人上多停留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我拍到了几张合照，不知那个幕后黑手是不是也在上面。”宋默想起来，赶把他的手机相册翻来给聂梓夜看。

聂梓夜不光对自己喜的人很有耐心，对他的敌人也同样有耐心。

聂梓夜立举起手，果断承认错误，神写满了无辜：“我错了。”

聂梓夜好笑地在他脑袋上了一把，将发丝上的那珠抹开：“我就是说说而已，看你一脸这么认真的表情，忍不住想逗一逗。”

可他始终没有放弃追查当年车祸的真相，已经长大成年的他，对父母的死依然耿耿于怀，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忘却。

“等你的朋友将王良才私底下接的人名单列来，就知里面有没有他了。”现在还不急，总要给某些人作妖的机会，把他们的狐狸尾暴得更加彻底。

宋默见他认错态度良好，也就不跟他计较。被冷风嗖嗖地一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，主动把手伸聂梓夜大衣袋里：“你上是不是贴宝宝了？”

聂旭在最董事的位置上了这么多年，却对此毫不知情。

他当时虽然脑补了一侦探，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，但那些东西说白了也就是买个心安而已，宋默潜意识里也不认为能有派上用场的机会，所以很多东西都是门级的基础款，不怎么专业。

“……我只是温比较。”聂梓夜住他动来动去企图在袋里寻找宝宝的手，压低嗓音，“想取就安分。”

“这些稀有矿被压在地壳，你当是海底打捞啊，哪有这么容易被你发现。”宋默不认同地看了他一，“而且我买的那潜服最多能潜个十来二十米，不是专业级的装备，只能休闲娱乐用用。”

也不知他是怎么查到大桐湾的，聂旭此前来钻城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，他认为凶手就在当年知实情的几个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