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在手机上了，一边低声：

十足十能拿满分的了。

昆曲唱的慢，韵味悠长。

但与此同时，有那么几个人的心情却糟糕极了。

他天生就该站在那里，被所有人喜，被所有的光芒与镜眷顾。

而且，现场又只有方怀和几个摄影师，这么容易作弊的环境，方怀想要自证清白都难——他的动作，有心人都能看只是一般准，唱腔却那么妙，谁信啊？

但又并不是一慢悠悠、轻缓满的戏。

现场一共有三个摄影师。

【太六了吧？！】

【怎么

不可能的。

这个小孩姓‘方’。

他是专业的，自然一就看对方的些微僵。但那扮相……对于乾旦来说，能达到这程度的屈指可数。

父女二人聚会神地盯着屏幕，恨不得凑到屏幕前去看。

“这一句后面跟了一段念白，”经纪人放下手机，磨了磨牙，“那一段是最彩的，不能让他唱到那里，不然就真的覆难收了。”

方怀的粉丝和节目组当然很兴——方怀又给了他们一次惊喜。而一人正站在废弃剧场的，沉默地听着，眸中泽微。

【假唱实锤，我这就去翻董老师的表演视频音频对比。】

“这，”李素看着屏幕，心情简直复杂至极，“这孩的可塑太了。”

很。

竟让人一时想不别的形容。那并不柔弱，带着某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特质，那双眸仿佛要焕光彩来。

如果他没有猜错……

【23333就我发现怀怀动作有些僵，努力减少了动作把重放在唱词上吗？好可啊】

温的青年没说话。

方怀的可塑，太了。

镜骤然一晃，黑了下去。

李芸抱着平板，激动的已经恨不得蹦起来了。而一向对她要求严格的李素这次竟然也没说什么——不如说，他自己比李芸还要激动。

“当然。除此之外，还有……‘假唱’的tag，刷起来吧。”

平时看着净净的少年，换上校服上耳机就是帅气叛逆年下小男友，穿着西装又英俊风度翩翩，没想到换上戏装反串旦角，竟然也毫无障碍。

其中一个是总摄影师，另外两个是摄影助理，设备是早调试好的。当方怀唱词唱的‘绵飞雪’时，一个摄影助理忽然踉跄一步，碰到了摄像机！

“正作绵飞雪，落红成霰。”

此时此刻，无数人屏息，视线都集中在方怀上。

这跟董如澜早期那会儿的风格太像了。

而李素完全忘记了他刚刚说过的‘你们年轻人追什么豆，全都是浪费时间’之类的话，在方怀某个转调成功完成时，还忍不住叫了声好。

舞台上的方怀就像在发光。

而董如澜避世多年，连讲课都不怎么去讲了，又怎么可能站来帮方怀洗刷冤屈呢？

2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