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尾鳞片温顺的在地上拖着，恰如这个女，

他想了想，才发觉好像只有他，从来没有过，一个可以让他奋不顾乃至不顾天下的人。

这话一落，他手指微动，只见面前的画纸无风自燃，化作了飞烟。金乌收了笑，面无表情的看着心绘制的东西付之一炬，半响喃喃

“找到了源，再谈理由也不迟，而源……父帝应当知，六阵聚地自哪。”

人心大多都有一块难以及和窥探的柔之，如成玉之于连宋，少辛之于桑籍，白浅之于墨渊，鬼厉之于夜华。

上古之阵之原均为母神所创，而这六阵聚地乃母神授予鬼辛，也即鬼族。

妖界鸟语香，几名蛇女拖着尾笑语如铃，好似隔了很远一般传不过来。

如黄铜一般的泽，并非很起，其上山川河暗淡无光，然若是墨渊在此，定会觉得熟悉。

……

“可我的私心，却不过是奢求。”

“如今鬼王教与鬼君已是显然不合之态，鬼厉于人间数月几乎不沾事务，而离镜却有数年不见了。”

“父帝，您的私心比我大多了。”

六阵，六界。地，即地之气。

魂碎湮灭各，若无完整一缕神魂作牵引，又怎可能完好无损的补回来。

还有天帝，鬼帝，莲琦。

“你觉得，布下阵法的人，是想要什么呢？”

“天地混沌未名为东皇太一，生来携重宝而，是为东皇钟。这东皇钟乃上古十大神之首，传言为天界之门。通金黄，上刻有鱼虫鸟兽，山长河，四象八卦。青姬，你看我画的像么？”

“错儿，你对这个儿媳妇偏袒过了，私心。”

天帝望着央错似笑非笑，

话停了片刻，央错才续了下去，

“主上，离镜被传唤天了，看来天族果真是先行怀疑离镜了。”

天的传令声层层下坠，在云层间穿梭。

“青姬往日没这个福分见到，可主上总是能让青姬有这个福分的。”

“就你会说。”

细注意着天帝神情。天帝闻言并无波动，似是毫无意外的模样，只背在后的五指偷偷不为人知的不平静。

青姬福神，并未答话。金乌呵呵一声，

央错沉默半响，

“是了，你又未曾见过，怎知我画的是像，还是不像。”

央错步下玉阶，无端又想起当年。九重天染上过多少血，又砸碎过多少神魂。一令下，百万浮尸不为假，如今好似宽厚的众位神佛，活的长久的，有多少未曾上过战场的呢？无论是墨渊折颜，还是夜华连宋。只是他此刻也只想了一下罢了，直到后来他再忆起才想到，极极之主从来都是符合的。宽厚也可以果决，桀骜也可以平淡。

金乌似是被她逗笑，摆了摆手，

地之气乃极之气，天地间最为本的之一，用自然是海了去。

天帝一怔，摇首，低不可闻，

金乌盘膝坐在一条溪边，聚会神的画着什么，闻言也不声，青姬便也等着。金乌画的不快，一笔一笔心勾勒着，换着细笔，却只一个颜。

“帝君有命，令鬼族鬼君离镜即刻上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