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用了。留着明天还要采呢。”

只觉保鲜缠到上臂，突然停住了。后来再也没缠下去。我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也许是他改了主意，也许是他又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来报复我。

“手上的静脉采不血了，手臂的静脉总共采了5毫升。”

“别，老板送过来的样本，咱们得好好用，一上来就用坏了，这不是辜负老板了嘛！”

我昏睡了一夜，上满了各。命是终于给救回来了，可我知，这才是开始。因为我还没有死。

果然如此。恨不得我死，可是又不让我轻轻松松地死。

“心率已经低到了40次，血压80/40，看来要准备抢救了。”

刚刚缠好，我依旧是不能言耳不能闻目不能视，可我仍然觉到，他来了。

我已经猜到他心里在说:“残次品，连实验标本都不！”

他们为了采集我的唾，把我的从嘴里拉来，可还是等了很久才从上刮一粘。他们为了采集我的，给我上了，一把最后的一从我内取来。

“我听说，这个人是老板的仇人，老板恨不得他死呢！”

我觉到有一双臂弯轻轻抱起了我，用毯把我的全裹住，周围声音好像很嘈杂，可是我

因为失太多，拼命给我补，可还是有很多人在旁边记录我的各项指标。

好吧，我不怨他。我没什么可怨的。

参加这实验的人，最后只有一条路，就是死后还会被解剖个明白，然后像被剖开肚的小白鼠一样，翻来都没有回到腹腔，就被抬去匆匆埋掉。

突然手臂疼了一下，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睁开看看了。

他在上是实验者，而我只是个实验标本。他在我面前，听着我的参数报告，在冷冰冰的抢救车上，我的一览无余被他扫视殆尽。

因为我的脂肪塌陷，分过度失，肤已经毫无弹，在他面前，也许就像是个老的快要死去的无名躯，也许他连看一都觉得恶心。

我听说过这样的实验，为了测试某基因型的人类耐受极限的程度，与在极端状态下是否会有基因突变，他们会与受试者签订残酷的条约，其中规定了受试者自愿参与实验生死不论，死后家属会获得大量报酬。

“还可以再等一等，先输瓶看看。记录一下数据。”

“超声提示膀胱残余30毫升，这是一天的量。”

被他们折腾了一夜。

“看来他撑不了三天，今天一天就报废了。残次品果然不行。”

“耐力的，持了五个小时，肤弹还不错，脂肪组织有塌陷。”

不知又过了多久，我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。我一定是死了，在朦朦胧胧中，我觉到收尸的人走过来，把我上的保鲜切开，又把我运送到一台冰冷的抢救车上。

第二天，他们又准备把我浑缠上保鲜，行第二次烈日下脱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