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赐把张晗睿背上来的时候，她下面的衣服上已沾满了污，然而剩下的几人中只有徐贞和李雅晴是女，李雅晴还在厥，男人们不好动手

柯寻没力气回答，趴到桌上闭装睡，耳朵里听着坐在旁的牧怿然简短地说了一下昨晚的事，众人直听得既震惊又沉默。

她没有说自己的伤是怎么来的，但显然是和祁一样。

“别特么……哭了……鼻涕蹭我一……”柯寻挣扎着坐直，颤抖着手去推还扒在自个儿上的卫东。

随后来的秦赐朱浩文：“……”

死的——柯儿——柯儿你告诉我你只是睡着了——你肯定是睡着了——醒醒柯儿——”

徐贞面十分难看：“是只有噪音，只是这噪音实在太让人崩溃了……”说着看了祁，“他上的伤是自己撞墙撞的，因为受不了那噪音。”

和植人没什么两样。

“……”卫东惊瞠地抬起脸看着他，然后一把箍住他的脸左右一扯，“你没死？！你没死？！我草你大爷的！太好了——太好了——呜呜呜我草你大爷——”

“你上都他妈臭了还嫌我鼻涕……”卫东抹了把脸站起来，用手电筒在柯寻上照了照，“你怎么这么？吓了？”

“活着，”秦赐声音一顿，“但……丧失了语言和大分功能，也失去了思考能力。”

李雅晴已经哭过去，她的旁边是死去的蔡晓燕，接连两晚经历这样的痛苦、恐惧和德上的冲击，这个女孩恐怕已经彻底崩溃。

“……你丫能把上得这么均匀？”柯寻歪在椅上不想起，一手支着额，微微扬起脸看向靠着门框站着的牧怿然。

“东，你下去把她背上来。”柯寻对卫东说，“她还活着。”

“看来我和浩文儿算是幸运的，”卫东一脸侥幸，“幸亏柯儿的主意好，过去了就什么都不知了。柯儿你们呢？昨晚怎么熬过来的？”

秦赐：“我去吧，我刚才暂时把她放在了试验室的床上，她……有大小便失禁。”

“和你一屋的那个女孩儿呢？”徐贞就问秦赐。

“张晗睿呢？”柯寻问秦赐。昨晚他们两个同在D实验区。

忍不住笑起来，要虚一起虚，要弱一起弱，好。

要活，当然也要一起活。

“还活着吗？”柯寻忽然抬起问。

“我他妈……就是睡着了……你给我起开，压死我了……”柯寻虚弱的声音从卫东的脑上方响起来。

秦赐沉默了一瞬才开：“先离开这儿去上面吧，上去就知了。”

看来，张晗睿没能侥幸，她半途，从昏厥中醒来了。

却见昨晚在A试验室的祁、黄和徐贞竟然都在，只不过祁上开绽，了一脸的血，此刻正用冲洗伤，徐贞的肘膝和上也布满了青紫淤痕。

秦赐语声低沉，只答了一句话：“她被实施了额叶切除手术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”卫东惊讶，“你们这是被打了？不应该啊，A实验区不是只有噪音吗？”

见柯寻颤抖着支着椅站起，朱浩文先于卫东一步上来把他扶住，秦赐扶着牧怿然，卫东背上了厥中的李雅晴，众人离开了地下实验区，从小铁门来，去了一楼的堂。

众人又是一阵更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