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虽然凶，但充其量是个混，”柯寻说，“真正难搞的是那个黄，他是上的，实打实的狠角儿。”

牧怿然：“282号试验品。”

牧怿然和柯寻去了B试验室，把卫东后才回到D试验室。

“但记得吗，有一个试验品成功了，并且了第二阶段试验。”柯寻看向牧怿然。

众人晚饭都没有顾得上吃，仍没能在晚上十一之前找遍全的灰白人影。

牧怿然没有说话，只在黑暗里受着旁这个人上散发的量。

“这些人大概都是被实施过前额叶切除术并失败了的试验品。”朱浩文冷冷地说。

柯寻：“有一丝可能就别放过，让其他人帮忙一起找。”

“没有。”接话

柯寻让所有人用手机翻拍了那半张照片，然后在整个研究所的范围内展开了查找。

“你这么说，确实这两人有怪，”柯寻说，“祁那会儿到C号卡的时候我记得还发飚来着，把号卡扔地上踩，后来不知为什么又不吭声了，刚才更是老老实实地去了C试验室，难是像上幅画一样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？”

每一张脸都仔细看过——这实在是一个让人不怎么舒服的过程，这些灰白人影的脸看久了更为恐怖，因为你在看着他们的同时，他们也在看着你，就用那双死寂呆滞的，失去一切人类应有的情和生动的睛看着你。

朱浩文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，掏了自己的手机，打开摄像，然后三个人就比照着两个手机，在这些灰白的人影里寻找和这半张照片相似的脸。

“这大概是咱们最没把握的一次吧？”柯寻打破了难熬的沉寂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甚至轻松，“好像完全没有能避免的方法哈？”
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，黄和祁有怪。”朱浩文忽然开。

这个人为他所有的朋友想了避免死亡的方法，唯独没有能为他自己想一个。

屏幕上正显示着的就是柯寻拍的照片，还很贴心地把那半张照片旁边污浊的地方用赛克理过了。

三个人并排坐在角落里，一如画中的每一夜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
“我推测啊，祁是去偷东西的，”柯寻说，“不过肯定不是偷画什么的，估计是瞄准看客的手机或是包。但黄为什么会在那儿，这就不知了。”

“浩文儿，手机。”柯寻说。

朱浩文：“会不会在外面，比如其他试验室，或是走廊里，甚至，会不会在上面？”

朱浩文没有再问，而是接着自己刚才的话往下说：“我觉得他们两个怪的地方，首先是黄今天突然主动提签取号，其次，两个人取到了C试验室的号卡后居然没有任何不满，这不大符合这两个人的风格，我以为他们至少会行换到前面的顺序去取号，毕竟B试验室是目前看来最为安全的。”

机屏上。

“这两个人为什么也会去术馆那样的地方？”朱浩文质疑。

柯寻：“这些人影里没有他，他们衣服上的编号都不是282。”

照片上是半个长相平凡的男人，由于时间太久，又是影印的，看不他的年纪，但不会很老，因为发茂密蓬松，眉目端正，半边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时间却不等人，天一一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