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终於又有了动静，不论答案如何，周禹冽都决定听下去。

“突然问了奇怪的问题，别介意。”大概被袁越对弟弟的情刺激到，回过神的周禹彦才觉察自己问题的不合时宜与唐突。

“是对恋人，不是对朋友的喜吧？”周禹彦的问题也是周禹冽想知的。除此以外，他还想知哥哥此时到底是抱以什麽心态问这问题。

“……”简单的“喜”却包著复杂的情，袁越慌张得一时不知该怎麽解释，不等他想好怎麽开却听到周禹彦一声叹息。

“嗯，是真心的。”袁越态度诚恳，回答的十分认真，声音听起来不大，好像有些害羞。

袁越的肯定让周禹冽吃了一颗定心，可心脏还没从收回去，就听哥哥跟著提让他孔一炸的追问。

被哥哥这麽一说，周禹冽仿佛有了些微印象。记忆中他们边是有一个哭鬼，总是喜缠著哥哥，虽然有些烦他，但每当那时哥哥都会陪著他玩。没有哥哥在边，薛缘就是自己的，可以从始至终围在他边，因此完全没有注意……没想到那个哭鬼就是袁越……

就在思绪飘回过去的间歇，周禹彦忽来的疑问让周禹冽怦怦，僵立在门不敢动，生怕里面的人会听到他的心。

“可禹冽说不记得……”也许童年的回忆对袁越来说比什麽都好、重要，至今他还耿耿於怀。

“那对我呢？”

“唉？”袁越也被周禹彦转的问题吓了一，但恐怕此时更多的是张，那觉好像近心底的地方被人窥探。

“你现在是真心喜禹冽的吧……”

格外欣赏和信任，即便他曾编那麽蹩脚的理由侵犯他，他都毫不怀疑地选择信任。现在袁越虽然对自己不再排斥，可他们在一起的日里始终都没有谈起过他对哥哥情的话题。虽说问过後的答案一定是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”，但这是发自他内心的想法吗？周禹冽太想知袁越真正的想法，说不定在哥哥表白後，他会立刻扑他的怀里，而後转对自己说“抱歉，他才是我真正喜的那一个”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一直喜你啊。”

“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大群人玩，你总是一个人默默站在一边，是我第一个拉你过来玩的。禹冽当时只顾著和薛缘玩，可能没注意你。”周禹彦讲述的故事里从来都只有他和袁越，这还是第一次讲其他角。

“嗯。”

“其实，很久以前我就想问关於童年那些回忆，它们……都真的存在吗？还是发生在你和薛缘上的故事，为了开心才说是和我……”

“虽然咱们在一起只玩了两年，但我绝没有把你和薛缘记混。我一直记得那个小时候最喜粘著我，稍一找不到我就会哭鼻的袁袁。”

周禹冽安静地听著，门内又恢复了之前的静寂，过了半晌才响起哥哥温柔的声音。

“始终都是对最好朋友的喜吗？”

从未见过周禹彦这般痛苦，那神情和他不适时不同，也和薛缘闹别扭找自己聊天时不同。不想看到他现在的样，这样只会让袁越跟著一起难受，可他那声

“那些都是真的，我没有骗你。那时候的小夥伴里有你，也有薛缘。”

“怎麽说也不可能同时接受禹冽和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