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毅：“有。你要看么？我让小东给你拿过来。”

韩毅：“什么？”

“对。”白峥舒了气，又解释，“我们现在的问题是，周牧云为什么不肯承认这段录音。我们在沈嘉南的电脑里找到了两项证据，一是这段录音，二是我和池朗在酒吧的录像。刚才我仔细看过了，这两个文件虽然都保存得非常小心，但在手法上并不是同一风格。那段录像经过了加密理，录音却只藏在一个比较隐蔽的文件夹里。周牧云在果刀上留下了池朗的指纹，这是事实，但我认为这绝不是她一时的心血来，我是说……假如，周牧云在一开始就有了某计划，而杀害沈嘉南是她计划中的意外，那她原本想什么。”

白峥：“我觉得……我们和周牧云，没准在有些地方，是搞错了。”

温馨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她想到了周牧云刚刚说过的一句话，于是把后半句补全，“她想让沈嘉南……尝尝和她一样的痛苦。”

白峥：“好。”韩毅便给冬瓜打了个电话，让他把两份报告一起送到审讯室来。

白峥却没回答，转过对站在一旁的徐闯：“徐副厅长，我想和周牧云单独谈谈。”

徐闯：“理由呢？”

除了他也不会有人娶我。我听了这话……就很不甘心，凭什么事到如今他还要一副是他放过我、施舍我的样……他对不起别人，更对不起我，我跟这人结婚，更对不起远程，对不起我们以前的那些时间。”她垂下睛，又恨恨，“后来我摔门去，坐在便利店的时候想到远程，越想越不甘心。我也是个人，不是心甘情愿来给他当同妻的，远程他……那个时候我才决定让他尝尝和我一样的痛苦，哪怕搭上我呢，我不后悔，是他活该。”

顾晓辉惊讶：“她想把池

徐闯皱眉：“……搞错了？”

白峥：“没错，这是我的判断。虽然不清楚她想怎么作，但她最初的目标，应该不是沈嘉南，而是池朗。”

徐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一面用耳麦通知傅云声和温馨稍作休息，一面踱步过来问他们是否从刚才的对话里发现了什么。白峥这时却回答不个所以然来，透过单向玻璃看到傅云声和温馨双双起，温馨又上前一步拿了手铐给周牧云铐上，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和傅云声一起离开了房间。

池朗：“怎么了？”

白峥：“等等。”说完对站在他们前面的韩毅，“韩毅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两人绕到前面和众人会合，冬瓜这时也拿了两份报告一路小跑着从鉴定中心过来。白峥将两份报告在桌面上摊开，在详细对比了二者的保存路径和一些基本信息之后，也说不清是在意料之中还是在意料之外，无言以对地叹了气。

白峥：“那段录像……不，再加上那段录音，技术那边应该有过书面的分析报告吧？”

她前半段的叙述还算平静，只在沈嘉南提到宋远程的分才突地变得咬牙切齿起来。白峥捕捉到她中一闪而逝的恨意，脑内回放，最终定格在“远程他……痛苦”一句，心里咯噔一，下意识地攥池朗的手指。池朗觉到掌心传来的力，又轻声：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