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成许家其他的人，许砚熹都不会这么听话，可这是许安，许砚熹的把柄就在他手里，不得不为他事。

在正厅坐了没多久，便有丫鬟来报，说许夫人今日喝的汤药都吐了来，陶钦一听此况，脸立就变了，只见他匆匆吩咐了几句，便撇下了众人赶向了许夫人的院，只留连栎在正厅理与程家的生意。

许安下意识地将周遭看了一圈，果然有很多混在人群里保护程尔的，看来，程瑞泽也没走。

“有些急事要理，过些日便回来了。”姜钰解释了几句便匆匆门了，门外不远，许安正驾了辆车等着。

是从许安那来的消息。

“太好了！”

程瑞泽对上程尔疑惑的目光，暗叹了气，摇了摇，示意她莫要多问。

“放心吧，咱们得在这儿过了上元再走，你可以好好看看雪。”

“我那匹赶了多日的路，早累了，让他先在此地歇歇，待咱们办完事回来再带它走。”

“大哥，咱们可不可以等这场雪下完了再走？”

正月初十的北郡安康城，再次飘起了雪。

“大哥。”程尔见到程瑞泽，总算是没有那么张了，随即她便瞧见一旁的陶钦，忙又行了个礼。

陶钦大笑起来，引程瑞泽继续往正厅去，程尔跟在程瑞泽后，也到了正厅。

她盯着前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丫，用极低的声音问：“他还有说什么？”

“哪里，家妹在江南野惯了，不想到了王府也如此放肆，多亏王爷不计较。”

程尔也觉奇怪，她怎么又碰上这人了，想起大哥曾嘱咐过不要与之多聊，于是程尔便假装看不见他，立

许砚熹从小便是个细作，自然能看来程尔是真的不知其中曲折，只是个倒霉的送信孩，遂没再多问什么东西便放她走了。

程尔小小的双手接住了几片雪，可惜很快就化了。

奇怪。

“程家这幺妹倒是生的活泼可，是好福气啊。”陶钦夸了一句。

安康城的上元节与盛都的一般闹，许安牵着姜钰的手在人群里穿梭，不时停下来瞧瞧路边小贩卖的有趣玩意儿。

程尔本以为自己只是跟着大哥来谈生意的，没想到还能见到北郡王的侧妃。

“尔尔。”程瑞泽恰巧同北郡王从书房的方向来，见到程尔在池边大气。

程尔蹦蹦地牵着程瑞泽往前走，一大一小两个影渐渐消失在安康的满城风雪中。

“我也可以骑的。”

这边，姜钰看上了一只玉镯，便拉着许安停了下来，此时停在小摊前的还有一人，许安一瞧，呵，这可不又是程家那小丫嘛。

北辰幕六

程尔觉得奇怪，这个北郡王若真如他表现得那样喜这个夫人，那许夫人为何又会看起来郁郁寡的，她那间院虽满了草，却还是显得了无生气。

程尔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这个侧妃的院，实在是太压抑了。

许砚熹见到程尔，不咸不淡地招呼她坐到了自己旁，边的丫鬟都被使唤去了，当房中只剩下她们二人时，程尔才大着胆将自己上带的一方帕递给了许砚熹。

程尔摇摇，她只是听大哥的话来送东西的，其他的事，一概不知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