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暮往后一靠，慢慢放松上半，语气却极是嚣张：“缺钱，还是缺人力，才两个分就养不起了？要不要我再把那张卡还给你？”

不得不说，池暮都有些佩服他了。

说完，他脑袋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：“谁嘴刻薄？”

“……狗崽，几年不打了是吧？”池妱嗤。

池暮看了窗外，树枝上地面上都是未化的雪，说：“你想去外面冻死吗？”

池妱在对面的座位坐下，看着桌上的东西，环：“怎么，今年又不回家？”

虽然对方是池暮的，但这句话还是季闫心中还是有些微妙的不愉快。

“……是我喜他。”季闫抿了抿。

季闫犹豫了一下，刚要，就听池暮：“纠正一下，男朋友。”

要是放在平时，季闫这么说，池暮肯定要嘚瑟一番。

“不好意思，才疏学浅。”池暮。

只用看得就能猜到季闫还没成年。

“这位是你的朋友？”池妱看向季闫。

季闫：“……”

睛太毒。

见的人是他。

池妱不愧是池暮的亲，用了两秒就反应过来，打量了一下季闫便：“人多大？成年了么？你一个奔三的老男人也好意思吃草？别祸害良家妇男。”

池暮拉住季闫的手，笑：“要祸害也是咱俩互相祸害，千年的王八就得万年的，天生一对懂不懂。”

池暮：“你爸还生我气呢，我怎么敢回家。”

“没事，”看他的张，池暮安，“我虽然嘴刻薄了，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
季闫闻言抬看来，有些诧异。

虽然这事他私下听队员们八卦过，但八卦的意义在于无中生有，可信度约等于零。

池暮佯装害怕，眉却笑开了：“这事儿别太急着下定论，缓缓，这年谁都不容易，特别是那些怀有一腔血努力追梦的少年……你就当投资了他们的梦想，不是好的么？”

“池大小果然聪慧过人。”池暮赶拍了句，说，“我听说俱乐上面有撤了PUBG分的意思？”

“贫嘴的病还是一没改。怎么，以前求着你来我这分公司看一，你都提不起兴致，这短短几个月倒是来了两次。”池妱，“说说吧，还有什么事找我？”

没想到这次居然是真的？

池暮够了勾，没有反驳。

“……”池妱顿时有些疼，“你能不能换个好听的比喻？”

每每涉及这个话题，池暮都要重重叹一气，愈发觉得自己是个饥不择的老畜生。

……无法反驳。

“有什么好说的？”池妱，“俱乐层讨论得的结果，你反对有什么用？而且你不是只打英雄联盟么，怎么关心起别的分了？”

“……我这样跟过来是不是有不太好？”季闫说，“要不我还是去外面等你？”

“什么你爸？”池妱哼了一声，“你也知他生气？本来就是驴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，你还偏偏喜逆着他来！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怪你。”

但是现在，季闫的情绪明显有奇怪。

他语气笃定：“他没有祸害我，是我想缠着他。”

“那得看这投资能不能

池妱：“……”

还没成年……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