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洛这顿饭还是喝醉了。

周怀洛哼了一声，下一扬：“我比你厉害多了。我痛定思痛，决定去游山玩，周边世界，回来我就脱胎换骨，你信不信？”

“那个女的”，显然是陈芝馨。

这个女孩儿在他们之间摇摆了那么久，终于落一家。周怀洛费了不少心思妨碍这件事，它还是成了。

闹闹，团锦簇。

立即来很多新闻报。内容各各样，其中最多的，是关于年轻新董事长任命的。为此，当地论坛还盖了几座楼讨论这件事。有挖内幕的，有分析三江前景的，还有讨论八卦绯闻的。

夏麒送他回酒店后，又听他颠三倒四地说了很多话。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，抓着夏麒不让走。整个人缩在床上，看上去弱小无助。手劲儿却很大。夏麒挣脱不开，只好留下来，守在旁边。

有钱真好。夏麒默默地想，面上脸肃然，认真地回答：“信！”

夏麒被噎住，抿斟酌了一下，地说：“你辛苦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夏麒语。

“我没事。我就是看见你觉得同病相怜，对你哭，你肯定不会笑我。”他了一下鼻又了一气，看过来，神恢复得清明的。

“我跟你说，平港三年之内，一定是费家、我们家，还有陈家的天下。”

“你是这样？”周怀洛抬望过来。

周怀洛近乎求知地看着他：“你好了吗？你已经不喜费天澜了吗？如果费天澜现在站在你面前，求你回到他边，求你别离开，说他无论和什么人在一起谈婚论嫁，你都会有一席之地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缓缓地问，“你能好吗？”

那……可能真的不能。

等他睡着了，夏麒打开手机浏览，搜索了词条：平港城三江集团

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尾音拖得很伤。也不继续说了，手上的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碗里的汤。

夏麒定在一则新闻上，看着图片上的费天澜。他穿了一自己不认识的定制西装，大，一张脸英俊得惊人。姿态更从容了，神态端谨但神放松，一年前装淡定的痕迹已经完全看不见，整个人散发着真正举重若轻的自信。

想了好一阵，夏麒勉力安周怀洛：“别难过，去散散心，慢慢就会好起来的。离得远，看得多，有事情，就好了。”

“哦。”他兴致阙阙地应声。

哭过以后特有的鼻音。

周怀洛自顾自地说：“去年十二月的时候，费天澜回三江总了。我哥拿三江那几个老家伙买人命推锅给费天澜的证据，帮他收拾了一群人。费天澜也厉害，三江那些份东边拆，西边抢，他最后又成了最大东，真是不知怎么搞来的，不过我猜里面有我哥和陈家的手笔吧。外面都说三家联手，平港变天。这些我不懂，我就见到他们三个人现在经常在一起，费天澜真的对那个女的没意思。现在，我哥和那个女的在谈着对象了……也不知，会不会结婚啊……”

他应该，已经成为货真价实的

费家。夏麒闪过那栋自己住过的房——费家在他里，就是那个地方而已，不是别人中暧昧不明的其他什么意思。

夏麒心里有些复杂，不知回什么好。两人互相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