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麒这两年去哪里学坏了？

“打分就打分，别动手动脚。”他拽下夏麒的手，觉脸上的度尽数涌心里，闹哄哄的。

林歌半分钟没回答。费天澜等得有不耐烦了，问这问题他本就很羞耻。林歌那张嘴他也知，自己免不了要捱一顿嘲讽。

那边这样不说话，他就有熬不住，于是清了清嗓准备开给自己台阶下：“你有办法没办法，没有我就……”

“他来以后有这个力气再说吧。”

“如果你喜一个人，你一开始最想的是什么？”费天澜致电林歌，虚心请教。

“废人，你这次是认真的？”林歌问。

林歌在那边重哼了一下，继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就你这样，也敢说迷我老婆？呸——你对情，一无所知！祝你被成渣！”

“那么，”费天澜谨记自己现在的份，问，“我第一课考试多少分，夏老师？”

“cao你的！”林歌鲁地爆了句，“我说，去了解他。喜一个人第一件事，就想去把他祖宗十八代全查一遍。他有过什么过去、喜什么、想要什么，全都会挑动你全求知！你连这都没觉，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喜他？”

两人默契地僵持着。这事情都不知发生多少次了，所以他们知，总有一个人会先没辙。这个人通常是林歌。没啥意外，这次还是林歌。

他想想这个画面，忽然脸了。

林歌好像没听懂，语气疑惑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他是男的。”

夏麒说：“还没考完呢。我还要书面笔试的。”他回手，“九了，你回去写总结吧，顺便想想下一课。”

“费天澜！”林歌终于说话了。叫他的名字，一嬉笑的意思都没有，只有不可思议和恨不得把他吊在房梁上打的怒气，吼，“你他妈知不知自己在什么？”

“认真。”

第36章

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了解。”林歌说。

又互相沉默了少顷，费天澜喟然一叹，：“你别问了，我已经想清楚了。你以前不够了解他，他很好，我……我很需要他。我想不到除了他，还有谁能让我记这么久——丹丹也没有，你记得吗？当初我有多迷你老婆。”

费天澜于是忍住了。两人静静相对沉默了一会儿，逐渐冷静下来。

“下一课是什么？”

费天澜“嗯”一声：“了解就好。”

费天澜沉默。林歌吼完，也沉默了。

费天澜：“……哦。”顿了顿，又说，“谢谢。”

费天澜：“……”

夏维军这天下班回家，见到一个意外的客人。费天澜。这位客人虽然来得意外，但他并不吃惊。结婚那天接待过费天澜之后，他就料到，

夏麒了听，短促地笑了一下。抬起手伸过来，拇指印在费天澜嘴上，很轻地抹过去。费天澜觉麻麻的，上面的被拨开一，引人遐思。

“如果你喜一个人，你一开始最想的是什么？”

还可以再继续，但这双睛仿佛醒了过来，饱笑意，但并没有发继续的邀请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你爸来了会打断你的！”

说完，毫不犹豫挂了电话。

“我说！”费天澜简短地叙述了一下前因后果，然后静静等林歌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