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
“怎么这么兴？这三天大生意了？”转完圈，夏麒推开他，角视线上挑看过去。

“夏麒。”他抬手捧过怀里这个人的脸，看着他的睛，难掩兴奋地说，“你什么时候可以休假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

夏麒很不喜扫墓。哪怕是清明重这

夏麒眉心一蹙，瞪过来，“为什么没吃饭？你应酬没饭吃吗？”

他不愿意把人放开，又抓回来抱着：“本来没有这么兴，你说让我上来，我就特别兴。”

“你肯定会跟我回家的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爸。”他学着费天澜刚才的语序，“不是你见过那个爸，是我亲爸爸。”

夏麒：“……我没别的意思。”他扭开，避开费天澜直视的目光，“你吃晚饭了吗？”

他一直都在那里看着他。

“我家！”他解释，“我长大的家。不是你以前住的那个家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夏麒忽然来了兴趣。

“谢你肯让我门。”

从第一次在飞机上听到夏麒的声音开始，费天澜就常常从他的声音里拾到童年在后山溪中玩耍的觉。溪清泠泠的，他虽然一个人玩着孤独，但内心总是安定的。

“没有了？”

费天澜说：“还没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费天澜很轻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夏麒忽然轻轻地笑了，声音很好听。

“那我今晚可以住你这里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他赶跟上去：“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家？”

“谢谢你还给我追你机会。”

夏麒和他隔着一个冰箱的距离，同他对视片刻，忽然认真：“费天澜，要不，你先跟我去见一个人吧？”

他把菜一脑倒饭里，扔微波炉。一回，费天澜靠在厨房门看着他。

夏麒不语，在冰箱里选了两个盘。一盘菜，一盘西兰，算蔬菜。还有一碗剩饭。看量，就是费天澜没回来剩下的。

“哦。”

“你本来就很了解我了。我最好的、最坏的、最落魄的、最得意的……”说到这里，费天澜蓦地停顿了一下，神讪讪，“除了最得意的，你都见过了。不过没关系，我觉得我一定还有更得意的时候，比如把你带回家的……”

“见谁？”

！”费天澜丢下烟，踩灭，立即大步向楼梯走去。

“……”

费天澜迎着他的目光，只傻笑不说话。搂着他肩膀的手臂往自己用力揽了揽，然后把下垫在他肩上。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，夏麒的放松了。两人亲密地倚靠在一起。

“谢你愿意让我呆在你边。”

夏麒怔了怔，随即扬了扬角，说：“想让我了解你了？”

夏麒茫然地看着他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夏麒推开他。他的手臂没用太多力气，这一推轻易就推开了，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。夏麒没让他再抱，往厨房走，“先给你吃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他一直不挂电话，没一会儿，手机里的声音就和门外的声音重合了。夏麒过来开门。他一脚跨门里，立即把手机放在玄关鞋柜上，分手把夏麒抱起来转了一圈。

“那就是可以？”

彼时世界不过方寸，都确定而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