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真的有人。

“对。这戏可能要拍大半年。”

肖若飞怎么也想不通，送礼、约会、庆生、一起去想去的地方……往对象间该的，除了接吻与上床，他们都了，自己到底还有哪里错，换得这般下场。

而这个承载了他过去的人，此刻正站在白雁南的位置前，微微前倾，双闭合，眉微蹙，

而那些人都不在了。

“那……常联系。”肖若飞最近太忙，他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一个月前。

记得当初学时他吐槽，为何520和525相对，学校到底怎么随挂的门牌。时至今日，他却无比庆幸，只要一推开门，就是那串熟悉的数字，数字背后，是他熟悉的人。

最后几个字，随风而逝。肖若飞想问，但白雁南远远走开了。

肖若飞推开宿舍楼门，一脚踏其中。

“若飞，我们往十个月。人家说十月怀胎，但我们的情……”

白雁南后退一步，掰过肖若飞的脸，对他笑了笑，而后轻声开：“若飞，我也要走了。”

没想到，白雁南摇了摇。“若飞，都结束了。”

房间内竟然还有人！

那是他最好的朋友，最实的伙伴。去年暑假白雁南去拍戏后，他边只剩他，只剩下这位不喜形于的少年，在他边默默陪着他，陪他泡图书馆，陪他拉片，陪他讨论剧本，陪他取材，陪他穿过景城大街小巷，最后陪他疯癫一场，拍了一戏，一名叫的情戏。

“别说了。”肖若飞下意识阻止对方。

这是他还没准备好离别时，唯一能摸到的过去。

在校生已经放假，毕业生最后一天清宿舍。整个校园里空的，只有风刮过。风刮得很烈，得枝断折，地动山摇，却不散他中的闷气，世界挂在摇摇坠的边缘，仿佛随时倾塌。

间全离开。他想抓住什么，但他伸手，却扑了空。

520的门还没上锁。

“明天组？”

肖若飞顺着熟悉的楼梯爬到五层，左拐，一路走到走廊尽。他左手边是520，右手边是525。

肖若飞屏住一气，疯了似的，用尽全力撞开那扇门。

整栋楼净净，没有光亮，没有声响，好像谁都不曾来过。

是他最熟悉的、闭着都能画来的人。

525的门上了锁。室友们都已搬走，连带四年的记忆也一起搬走。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，偏执地走回这里，仿佛要寻找一个答案，可是留给他的只有闭门羹。他回过，视线落在520的门上，来回看了几圈，突然怔住，后脑仿佛被人浇了盆凉，血倒，脑袋嗡嗡直响。

前一秒白雁南明明还在笑，后一秒却讲分手，毫不拖泥带，就像问他今天吃什么那般自然。如果不是酝酿了千百遍，如果不是毫无情，怎会如此脆。

房间内还有人。

他没想到顾来会现在这里。

白雁南不不顾，继续讲：“若飞，你还没发现吗？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。你想要的我给不了，而你，而你……”

等他回过神，白雁南早不在边，而他自己走着走着，竟回到学校，回到他生活四年的宿舍楼前。

肖若飞这才注意到异状。他看着对方的双，只有别离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不禁问。